白逸贤和家人来得很快,正月十八就到了平华村。
他们一家先到了东风阁。
邢叔靖一看到白薇,立即扑上去,“薇姐,薇姐,我好想你!”
白薇挑眉,一把抱起这个小豆丁:“说清楚,到底是想我,还是想白鸢?”
邢叔靖不好意思地笑了,乖乖地说了实话:“想白鸢了,也想你。”
然后马上问道:“白鸢呢?怎么没看见它?”
“它想去熟悉一下环境,在外面玩儿呢!”白薇笑着答。
她打量了一下邢叔靖,眼里带着笑意:“不错嘛,长高了,还结实了!听说,你都开始练枪练拳了?”
邢叔靖立即挺起小胸脯,一脸骄傲:“嗯,我每天都练呢!岳叔叔和爹爹送了我红缨枪,武爷爷和田将军教我打军拳!”
说着就要挣扎着下来,“我打给你看!”
白薇放他下地,但拉住他说:“明天再打,我们赶路累了,今天不折腾了!”
——
另一边,白逸贤夫妇也正在和邢东寅夫妇寒暄。
特别是白玫,拉着温妙莺仔细打量了一番,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然后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气色比之前还要好。来,坐,我给你把把脉,仔细检查一遍。”
温妙莺反手拉住她,笑着说:“白姐姐,不急。你们赶路也累了,反正以后咱们天天都在一起了,日子长着呢,过几天再说。”
白玫又仔细瞧了瞧,点头道:“好吧,听你的。”
随即抬头看向恭敬站在一旁的邢伯擎和邢仲达,招手:
“允之,和之,过来,让玫姨看看你们。”
邢伯擎兄弟俩对视一眼,乖巧地立即上前,给白玫行礼。
大女儿白蔷脸上浮起浅笑:“娘,别吓着他们。”
她看向两个少年,温声解释:“伯擎、仲达,别怕,我娘不给你们扎针,好久不见,她只是看看你们的气色。”
邢伯擎恭敬回答:“是,大姐,我们不怕的。”
邢仲达对着白姨,一点不敢造次,特别乖巧,连连点头。
——
邢东寅也正好把安排告知了白逸贤。
白逸贤一听,一脸喜色:“真的?!我们可以暂居茶果庄园?!”
他激动地转向妻子:“小玫,村里给我们安排的住处,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庄子!你一定会喜欢的,妙不可言!”
他又转向邢东寅:“明远,我们现在可以过去收拾一下吗?”
温妙莺笑着说:“不用怎么收拾了,把行礼拿过去就行。昨天林家全体出动,已经把院子收拾好了。你们可以拎包入住,一切都齐备的。”
“那实在是太感谢了!谢谢你们,也谢谢林族长一家!”
白逸贤高兴极了,拉着妻子的手:“小玫,我们先去把行礼放下,晚点一起去拜访林族长他们,当面道谢!”
“不等白鸢吗?”邢叔靖还念叨着,“它还没回来呢!”
白薇笑着牵起邢叔靖的小手:“不用担心它!你丢了它都不会丢!”
她捏了捏他的小脸:“走,带路,去那个茶果庄园!我爹念叨过好多次,我得见识一下!”
——
一行人直接去了茶果庄园。
住进了提前收拾好的院落。
里面家居用品样样齐全,被子是新的,桌椅擦得锃亮,连热水都备好了。
最让白玫驻足的是,每间厢房里都瓶插了一支腊梅。
花色黄亮似蜡,香气浓郁,为房间里增添了一抹生机和春意。
白玫轻轻碰了碰花骨朵,转身道谢:“妙莺,谢谢你!”
温妙莺笑着摆手:“这我可不敢当,这是林家那三个女娃娃准备的。”
“是那个果果小囡囡吗?”白玫问。
温妙莺很惊讶:“白姐姐,你知道果果?”
“嗯,师兄回来经常提起她。”白玫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说这个小囡囡是奇才,才五岁就能为你做极其对症的药膳和滋补汤羹。
还说,你的康复,不是他的功劳,主要是这个小囡囡,还有这方水土。”
白薇在旁边笑着补充:“我娘听了,可上心了!温姨,你也知道,我娘没收过徒弟,除了我们两姐妹,她都没看上。”
温妙莺不敢置信:“白姐姐,你想收果果为徒?”
白玫点头:“得先亲眼见见再说,如果真如师兄所言,的确有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