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茹抿嘴笑了,没说话。果果看看陈骊,又看看秀茹,也咧嘴笑了。
陈骊在大家的簇拥下换上嫁衣,大红缎子衬得她整个人喜气洋洋。
“好看!”众人齐声夸。
白薇拉她坐到窗前,解开她平常梳的简单髻,重新绾了一个,一边绾一边说:“花冠得戴稳了,我先把头给你梳好……”
她手指灵活,几下就把头盘好了。拿起花冠比了比位置,正要固定——
手顿住了。
“骊骊,你额头上那个疤呢?”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陈骊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额头。那块疤是她小时候驯马摔的,磕在石头上,留了一道很明显的印子。平日里她都用刘海遮着,只有亲近的人才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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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白薇把她的头全梳上去了,额头光光的——
疤痕不见了。
“我看看我看看!”钱景凑过来,扒着陈骊的脑门仔细端详,“真的没了!一点痕迹都没有!”
吴园也凑过来:“小骊,你抹了什么?怎么就没了?”
陈骊脸微微泛红,支吾了两句:“没……没什么,就是……随便抹了点膏子……”
“什么膏子这么神?”吴园追问。
陈骊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可她越是这样,姑娘们越好奇。
就在大家围着陈骊细看的时候,柳月婵悄悄往边上挪了挪。
她今天系了条薄头巾,遮住了大半边脸。
其实自从跟高强订婚后,她就不怎么戴头巾了,村里人也都习惯了。可今天不知怎么了,她居然又戴上了。
白薇眼睛尖,一瞥就看见了。
“月婵姐,你怎么戴头巾了?咋啦?生病啦?”
月婵有点尴尬地回了句:“没,没生病。”
身为大夫的白薇不放心,凑过来仔细看了看,忽然伸手指着她的脸颊:“月婵姐,你眼睛周围……那片红云呢?”
月婵下意识捂住了脸。
姑娘们又呼啦啦围过来。
“什么?月婵姐的红云咋啦?我看看我看看!”
“月婵姐,这是咋回事?”
月婵被围在中间,有点慌。她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该不该说。这东西是林家的私房货,人家给了她用,她哪能到处嚷嚷?
再说,这东西怎么解释?
“你们,是不是用那个膏子了?”白薇忽然说。
月婵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
白薇转身看向陈骊:“骊骊,你们俩都用了苹花膏,对不对?”
陈骊咬了咬嘴唇,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