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
要毁一个人,就得让他从神坛跌进泥潭。
你先回去,明天我亲自上门,带够让你能把‘李泽俊’这三个字变成过街老鼠的钱。”
另一边,李泽俊站在空荡的工地中央,寒风卷着尘土扑在脸上,他眉心始终未展。
“怎么才能抓到他和张明勾结的证据……”他低声自语,指尖掐进掌心,“算了,先回去看看张欧美。”
回到别墅时,夜已深。
他径直走向房间,轻推开门,看见张欧美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却强撑着笑。
“头还晕吗?”他快步上前,声音压得极低,“我不是让家庭医生尽快处理你额头的伤?他说什么时候动手术?”
张欧美摆摆手,挥手示意医生离开后,才望着他苦笑:“你现在忙得脚不沾地,工地那边又出了事,牵扯一堆破事。
我这点小伤,哪值得你分神?”
“不值得?”李泽俊嗓音骤沉,“在我这儿,没人比你更重要。
你要是倒下了,这些房子、地皮、公司,全都烧了我也不会回头看一眼。”
他攥紧她的手,指节泛白:“我只想早点安排手术,治好你额头的伤,你不晕了,我才安心。
结果呢?我前脚刚进公司,保姆后脚就打电话说你昏倒在房间里——你知道那一刻我有多怕吗?”
哪怕在工地上焦头烂额,他脑子里翻来覆去的,仍是她倒下的样子。
风吹门响,他替她掖好被角,声音沙哑:
“别让我再接到那种电话。
否则,我不只是拆掉一个工地——我会把整个地产圈搅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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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要李泽俊一想起张欧美,立刻就会吩咐保姆去他房间瞧一眼——人到底在不在床上躺着,有没有乖乖养伤。
“我额头这点伤早没事了。”张欧美抬手轻轻碰了下疤痕,眉心微蹙,“你现在回来,是工地的事搞定了?还是……压不住了,先躲回家喘口气?”
他不想看李泽俊硬撑,可那边的事拖了这么久,连助理都束手无策,可想而知有多棘手。
李泽俊走过去,在他肩上轻拍两下,声音沉稳得像块铁。
“小事,一群家属闹腾罢了。
已经全赶回去了,回头再塞点钱,自然就闭嘴了。”
他没把实情全盘托出,只挑了些无关痛痒的说。
可张欧美不是傻的——没去过工地,不懂地产那套弯弯绕,但他知道,能让家属集体冲上门的,除了工人出事,还能是什么?
“工地上的人……是不是出了问题?”他盯着李泽俊,眼神一点点冷下来,“为什么家属全来了?你确定公司、工地,真的都没事?”
助理站在一旁,差点脱口而出“怎么可能没事”,话到嘴边又被生生咽了回去。
总裁在这儿,少爷头上的伤还没好,有些火药味的话,不能炸。
“咱们家少爷什么身份?别说几个家属,就算整个工地工人的亲眷全来堵门,也动不了他一根头。”语气笃定,仿佛李泽俊生来就立于不败之地。
张欧美却只是叹了口气。
动不动得了他不在乎,他怕的是李泽俊的江山真塌了。
而此刻,那些家属早已从张明家散去。
他们脸上带着贪婪的笑意,盘算着明天要去工地上演一场更大的戏。
“咱们的孩子不能白死!李泽俊给那点钱算什么?打叫花子呢?想用这点钱堵住我们的嘴,别做梦了!查监控?他工地根本就没装,拿什么查?楼是怎么塌的,他自己心里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