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纯一个为了追求极致战斗快感而生的狂人。
他的目的简单到令人指:在木介到来之前(他不知为何笃定木介会来),尽可能地与更多强者战斗,享受厮杀的乐趣。
至于这些强者是善是恶,是人是神,是本土特产还是抑制力快递,他不在乎。
他尊重他们作为“强者”和“对手”的身份,但这尊重毫不妨碍他把人揍趴下然后关起来,等着下次再揍。
而这个行圣天,正是野希等人所认识的那个行圣天。
无论是气息、语调、还是那深入骨髓的战斗欲和恶劣趣味,都一模一样。
只是外形停留在了十五岁左右的“嗜血武者时期”。
至于为何会以这种形态出现在此,涉及到他与木介共有的那个麻烦被动——【高纬度因果律修正】。
这个技能的效果远不止于平衡、无效化外部因果干涉。
当拥有者自身的“因果”与“存在”达到某个高度后,它甚至会开始被动地收束、统合、扞卫拥有者自身的“唯一性”与“定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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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如果有人试图制造行圣天的复制品、替代品,或者通过某种手段创造出一个“年轻版行圣天”的独立存在,那么,在完成的瞬间,真正的行圣天(无论他在哪里)就会感知到。
他可以选择瞬间接管、同化、夺舍那个赝品,将其变成自己的一个“分身”或“时间切片投影”;也可以选择一个念头,隔空将其存在概念彻底湮灭,如同擦掉黑板上的错误公式。
而整个过程,任何外部的干扰、屏蔽、因果隔绝措施,在这个技能面前都形同虚设,会被完全无视。
完全不讲任何道理。
当然,行圣天也可以主动关闭或限制这个被动的“收束”与“防御”功能,允许特定的“投影”或“侧面”独立存在一会儿,比如……用来满足他某个时期的特殊战斗瘾?
谁知道这疯子怎么想的。
此刻,在这个扭曲的平行冬木,以“十五岁嗜血武者”形态活动的,正是本体意识主导下的、一个被特意“放出来”活动筋骨的“时间侧面”。
这也是为什么他能认出野希他们——本体的记忆和认知是共享的。
漫步到走廊尽头,一扇明显更加厚重、布满细微魔力纹路的银色大门前,行圣天脸上那游刃有余的轻松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丝极其细微的、近乎“头疼”的变化。
他叹了口气,抬手按在门上。
门上的魔力纹路微微亮起,似乎在进行复杂的验证,片刻后才无声滑开。
门后的景象,与之前那些“个性化囚室”截然不同。
那是一片……宇宙星空?
不,并非真实的宇宙。
更像是一个将浩瀚星海、无垠黑暗、以及孕育生命的原始海洋景象,以越现实的方式压缩、再现出来的奇异空间。
空间中央,是一片宁静的、深黑色的“海水”,海水中悬浮、半浸着一位巨大的、充满母性威严与混沌气息的女性身影。
她拥有深蓝色的长,头顶弯曲的长角,身躯庞大而优美,双眼紧闭,仿佛在永恒的沉睡中,又仿佛在默默孕育着万物。
一股难以言喻的、既是生命源泉又是文明之敌的磅礴气息,弥漫在整个空间。
人类恶,兽之显现,提亚马特。
不知道是因为这个扭曲世界漏洞太多,还是因为抑制力此刻手忙脚乱无暇他顾,亦或是她自身的“单独显现”特性在异常环境下被触,这位原本不应轻易现世的人类恶之一,就这么莫名地出现在了这里,还被行圣天捡到(或者说,被迫接手)了。
面对这个级别的“麻烦”,即使是行圣天,也没法像对待其他英灵那样,揍一顿关进标准间了事。
提亚马特本身的存在就是巨大的“现象”,难以杀死(尤其在并非完全体显现的情况下),其无意识散的“生命之海”特性还具有极强的侵蚀和同化力。
更关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