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扶着桌子起身,稳健地走向教师席后门的身影刚消失在帘幕后,礼堂就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一样炸开了锅。
“心性测试?!重选勇士?!梅林的长筒袜啊!”罗恩·韦斯莱的声音在格兰芬多长桌上格外响亮,“这简直是……简直是……”
“史无前例。”赫敏接话,眼睛亮得吓人,“但仔细想想其实很有道理!四强赛历史上确实出现过勇士临场崩溃或者被黑魔法诱惑的情况,比如年的那届,布斯巴顿的勇士就因为压力太大,在最后一关对着裁判喷了一整瓶遗忘药水——”
“赫敏,”哈利打断她,“现在不是讲历史课的时候。”
“我只是想说邓布利多教授的考量很周全!”赫敏不服气,“而且云弈先生的提议明显是为了……”
她的话被一阵震耳欲聋的跺脚声打断了。
德姆斯特朗长桌那边,威克多尔·克鲁姆站了起来,一言不地走向门口。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废话少说直接干”的气势,身后跟着一队同样沉默但眼神锐利的德姆斯特朗学生。
布斯巴顿的学生们则优雅得多。
芙蓉·德拉库尔拢了拢她那头亮银色的长,对旁边的女生说了句法语(大概是“我们稳了”之类的),然后迈着模特步离开了——每一步都像是在走t台。
“看人家,”罗恩盯着芙蓉的背影,眼睛都直了,“这才是真正的勇士范儿……”
“勇士范儿不包括流口水。”赫敏冷冷地说,用一本《标准咒语·四级》精准地敲在罗恩头上。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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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芬多长桌的另一端,韦斯莱双胞胎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心性测试……”弗雷德摸着下巴,“听起来像是那种‘你能在巨怪面前保持冷静吗’的蠢测试。”
“或者是‘你会不会被金加隆诱惑’。”乔治补充,“说真的,如果有人给我一万加隆让我退出比赛,我可能会犹豫……三秒钟。”
“但真正的问题是,”弗雷德压低声音,“我们怎么突破年龄线?邓布利多说的是‘满岁’,截止到明年月日。我们俩的生日是月日——”
“——所以到明年月日,我们还差个月才满岁。”乔治摊手,“这不公平!我们比某些‘符合条件’的人成熟多了!”
他说这话时,故意瞥了一眼正在努力把食物残渣变成金鱼的西莫·斐尼甘——那位已经过了岁生日,但至今还分不清肿胀药水和提神剂。
“增龄剂。”弗雷德眼睛一亮,“我们之前不是研过吗?虽然效果不稳定,上次喝了之后你长了胡子而我……”
“而你的鼻子变成了猪鼻子,持续了三天。”乔治提醒,“但那是在没有对抗强大年龄防护咒的情况下。弗立维教授施的咒语,你确定我们的魔药能扛得住?”
“总要试试嘛。”弗雷德咧嘴一笑,“大不了头变色——邓布利多不是说可能会改变头颜色吗?说不定我们能引领新潮流呢?”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击掌。
计划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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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黑湖对岸的云家船上。
刘备刚回到自己的舱室(云家分配给刘备的),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
云弈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瓷杯,杯口飘出淡淡的茶香。
“舅舅。”刘备站起身,行了个礼。
“坐。”云弈在桌对面坐下,把另一杯茶推到刘备面前,“尝尝,武夷山的大红袍,我从家乡带来的最后一点。”
刘备坐下,端起茶杯,却没有喝。
“舅舅,”他直接切入主题,“刚才邓布利多宣布了规则。年龄限制——年月日前满岁。我今年岁,按历法算还差两年。”
他顿了顿,看着云弈的眼睛:“按规则,我没有报名资格。”
云弈慢悠悠地呷了口茶。
船舱里很安静,只有窗外湖水轻轻拍打船身的声音。
几秒钟后,云弈才开口:
“玄德,你觉得火焰杯是什么?”
刘备一愣:“一种古老的魔法物品,能自主选择勇士……”
“不止。”云弈打断他,“火焰杯是千年前的造物,融入了四位创始人的魔法和意志。它识别的不是肉体年龄,而是灵魂的成熟度、肩负的使命、以及……某种‘历史的回响’。”
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四强赛之所以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举办一次,就是因为火焰杯在等待——等待真正值得被选中的灵魂出现。普通的年份,投进去的纸条再多,它也选不出合格的勇士。”
刘备皱眉:“所以您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