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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教师的默许海格的温柔与乌姆里奇的抉择（第2页）

周六凌晨，禁林边缘。

海格推着一辆特制的、有八个轮子的巨型板车，车轮在松软的土地上留下深深的辙痕。板车上躺着五条巨龙——都被施了强效昏迷咒，眼睛紧闭，鼻孔里喷出微弱的、带着硫磺味的气息。

“轻点儿，轻点儿……”海格低声嘟囔，用他那巨大的手掌调整一条威尔士绿龙的姿势，免得它的翅膀被压到，“诺伯特，你这小家伙，睡觉都不老实……”

他给每条龙都盖上了厚厚的、用防火材料特制的毯子，边缘仔细掖好。尽管知道这些龙皮糙肉厚，根本不怕禁林的夜寒，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推车经过一片碎石地时颠簸了一下，那条匈牙利树蜂在昏迷中不满地喷出一小团火星。海格赶紧拍拍它的脖子。

“知道你不舒服，”他哼起一跑调的、他自己都记不清是哪里的摇篮曲，“睡吧睡吧……明天就让你活动活动筋骨，但别出龙命啊，听到了没？”

月光照在龙鳞上，泛着金属般的冷光。海格望着这些沉睡的巨兽，脸上的表情复杂——有关爱，有愧疚，还有深深的担忧。

“不知道哈利准备得咋样……”他对着最边上那条体型最小的、还在幼年期（相对龙来说）的挪威脊背龙说，“那孩子总让人操心。去年是摄魂怪，前年是蛇怪，今年又是龙……梅林的胡子啊，他就不能过个安生年吗？”

龙当然不会回答。

海格叹口气，继续推着板车，沿着提前清理好的小路，缓缓驶向禁林深处那个被魔法结界笼罩的古老竞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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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巴蒂·克劳奇——此刻仍是乌姆里奇那张圆胖的脸——坐在粉色绒椅里，脑海里是白天教师们那些“默许”和“支持”的片段。

他需要做决定了。

伏地魔的指令很明确：“让哈利·波特受苦，但别让他死。他要活着……活着才能成为我的门。”

这个指令本身就充满矛盾。“受苦”和“别死”之间的平衡点在哪里？一场意外？一次重伤？还是濒死体验？

小巴蒂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他回忆着主人的语气，那个嘶哑的、带着病态愉悦的声音：“我要他恐惧，要他在所有人面前暴露脆弱，要他知道自己所谓的‘勇气’多么可笑……但我还需要他活着。”

所以目标不是杀死哈利。

是摧毁他的精神，击垮他的意志，让他陷入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但又让他侥幸活下来。

“轻度激怒咒……”小巴蒂轻声自语。

这个咒语很隐蔽，效果可控。它不会让龙彻底失控暴走，但会放大它的攻击性，让它更暴躁、更不耐烦、更倾向于使用威慑性的攻击。

哈利面对一条正常状态的火龙，也许还能靠小聪明和运气混过去。

但面对一条被激怒的、攻击欲望更强的火龙呢？

他会受伤，会恐惧，会狼狈不堪，会在全校师生面前暴露他的弱小和无助——但大概率不会死。专业驯龙师和教授们都在场，随时可以介入。

完美符合主人的要求。

小巴蒂站起身，走到窗前。夜色中的霍格沃茨安静祥和，远处的禁林像一片沉睡的黑色海洋。他仿佛能看到，哈利·波特在龙焰中挣扎、逃跑、哭喊的模样。

那画面让他冰冷的血液都微微热。

但还有一个问题。

刘备·洛夫古德。

那个东方转世者，那把古怪的剑，还有云弈那些令人不安的阵法。如果他也被激怒的龙攻击呢？如果他展现出乎预期的力量呢？

小巴蒂皱眉思考了几分钟，然后摇头。

不重要。

刘备是变量，但哈利是核心目标。只要哈利按计划陷入恐惧，刘备的表现再出色也改变不了大局。而且如果刘备真的强到能轻松应对激怒的火龙——那正好，可以测试他的实力上限，为后续计划收集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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