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帐篷内,庞弗雷夫人的诊断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五条龙全被下咒的可能性过o。”她剪断最后一根缝合线,塞德里克脸颊上的伤口被魔法缝合成一道淡粉色的细线,“激怒咒的特性是触后会逐步增强,直到消耗完宿主体力或咒语能量。绿龙只是第一条——后面的只会更糟。”
查理·韦斯莱一拳砸在旁边的器械柜上:“是谁?!谁能绕过我们所有防护,一夜之间给五条龙下咒?!”
“现在不是追查的时候,”庞弗雷夫人给塞德里克盖上毯子,“现在是要不要继续比赛。”
帐篷外,巴格曼的声音再次响起:“请第二位勇士芙蓉·德拉库尔入场!对阵——瑞典短鼻龙!”
“来不及了。”查理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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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格教授在场地边缘紧急召集了教师会议,弗立维和斯内普几乎同时赶到。
“必须暂停比赛!”麦格的声音斩钉截铁,“下一条龙只会更危险!我们是在拿学生的生命冒险!”
斯内普罕见地表示了支持,尽管语气依然冰冷:“同意。有人破坏了比赛公平性——更糟的是,他们不在乎是否出人命。这不是意外,是谋杀未遂。”
但反对声浪立刻涌来。
马克西姆夫人从贵宾席走下,巨大的身躯在晨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暂停需要四校一致同意。我的勇士芙蓉准备了整整三个月,德姆斯特朗的克鲁姆也是。如果现在中止,对他们的努力不公。”
福吉部长搓着手,脸上写满为难:“魔法部的声誉……国际视线都在这里,不能因为‘可能’存在的违规就中止赛事。我们需要确凿证据。”
“确凿证据?”麦格教授声音拔高,“塞德里克脸上的伤口不是证据?绿龙异常的瞳孔和龙焰不是证据?!”
“只是‘异常’,不是‘证据’。”一个尖细甜腻的声音插了进来。
乌姆里奇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粉色套装在严肃的黑色巫师袍中格外刺眼。她脸上挂着那副标准的假笑:“哦,亲爱的教授们,规则就是规则。除非有确凿证据证明龙被非法操控——你们有吗?有魔咒残留分析报告吗?有目击证人吗?还是说,你们只是‘觉得’不对劲?”
她每问一句,就向前走一步,最终停在麦格教授面前,仰起那张圆胖的脸:“没有证据,就不能中止比赛。这是程序正义——我想霍格沃茨应该教导学生遵守规则,不是吗?”
麦格教授的手指捏紧了魔杖,指节白。
弗立维拉了拉她的袖子,用眼神示意:冷静。
勇士们也被询问了意见。
芙蓉通过马克西姆夫人传话,简短而坚定:“我准备了三个月。请让我上场。”
克鲁姆在准备室门口沉默点头。
哈利被罗恩和赫敏一左一右陪着。罗恩低声劝他:“如果现在暂停,塞德里克的伤就白受了……而且其他勇士不会同意的。”
赫敏咬着嘴唇:“但继续太危险了……”
刘备站在云弈身边,看着场中那条已经开始焦躁踱步的瑞典短鼻龙,轻声说:“舅舅,如果现在中断,暗处之人只会准备更久、更隐蔽的手段。不如让他出手,反而容易露出破绽。”
云弈看了他一眼:“你确定?”
“确定。”
邓布利多的声音在此时响起,平静但不容置疑:
“比赛继续。”
麦格教授猛地转头。
“但是——”邓布利多继续道,目光扫过全场,“所有驯龙师准备最高级别防护。裁判团获得授权——在认为任何勇士生命受到‘不合理威胁’时,有权随时介入,直接终止该场对决。”
他顿了顿,补充:
“另外,从此刻起,除必要工作人员外,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接近龙区。违反者,按‘蓄意破坏国际赛事’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