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分钟的最后一秒,小天狼星(卡姆兰)拄着拐杖从第排通道走回来时,脸上的沮丧不是装的。
他确实什么都没找到。
拉环站在通道入口,靠在堆满灰尘的铁柜上。
“时间到了。”妖精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晰,“看来你的委托人要失望了。特拉弗斯家族的金杯……如果它曾经在这里,现在也不在了。”
小天狼星(卡姆兰)咳嗽着,声音里带着老年人的不甘:“能不能……咳咳……再给我十分钟?也许漏看了某个角落……”
“规矩就是规矩。”拉环直起身,拍了拍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升降梯已经在等。请吧。”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迷宫般的仓库通道。这一次,拉环的脚步明显快了些,像是急着结束这场毫无结果的“查询”。
升降梯的铁栅栏门在身后关闭。拉环拉动操纵杆,升降梯开始缓缓上升。
沉默。
只有齿轮转动的咔哒声。
到第五层时,小天狼星(卡姆兰)突然开口:“等等……也许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拉环的手停在操纵杆上,但没有回头。
“交易?”
“我手上有关于格兰芬多宝剑下落的……独家情报。”小天狼星(卡姆兰)压低声音,让语气里透出那种老骗子特有的神秘感,“布莱克家族的藏书里有些……不为人知的记载。”
升降梯停住了。
拉环缓缓转身,黑曜石般的眼睛第一次流露出真实的兴趣——不是对“卡姆兰”本人,而是对“情报”。
“格兰芬多宝剑,”他说,“传说中只能由真正的格兰芬多拔出,并且会吸收能够强化它的物质。古灵阁曾经在年收到过关于它的鉴定委托,但后来委托方神秘失踪,宝剑也下落不明。”
“我这里有更具体的时间线。”小天狼星(卡姆兰)说,“最后一次确切记录是在年,两位纯血巫师在威尔士的雪墩山决斗,其中一方使用了疑似宝剑的武器。决斗结束后,胜者带走了战利品,但三个月后……他疯了。”
“名字?”
“我不能说。”小天狼星(卡姆兰)摇头,“除非我们达成交易。”
拉环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重新拉动操纵杆。升降梯继续上升。
“布莱克家族藏书还暗示,”小天狼星(卡姆兰)继续说,语放慢,像在背诵某个记忆深处的段落,“宝剑的‘重生特性’与霍格沃茨的创始者魔法共鸣。它可能藏在城堡的某个‘纯血试炼’密室中——只有真正的纯血统巫师才能触。”
他刻意加重了“纯血统”三个字。
妖精对巫师的血统论一向嗤之以鼻,认为那不过是巫师用来掩盖自身魔法天赋不足的借口。但拉环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是认同,而是意识到这个情报可能的价值。
“我需要更具体的线索。”拉环说,“密室的位置?触条件?你说的‘纯血试炼’具体指什么?”
“先让我确认金杯是否真的遗失。”小天狼星(卡姆兰)反击,“否则交易免谈。我的委托人需要金杯,我需要……咳咳……佣金。如果金杯已经不在了,那宝剑的情报就是我唯一的筹码了。”
升降梯到达地面层。
门开了,古灵阁大厅的光线涌进来,刺得人眼睛疼。
拉环走出升降梯,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柜台边,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厚厚的登记册,看似随意地翻动着。
“古灵阁有些古老抵押品,”妖精的声音很轻,几乎像自言自语,“如果价值过高,或者涉及敏感契约,会被特别‘保管’在更安全的私人金库。尤其是那些……与黑魔法历史有关的物品。”
他翻到某一页,手指停在一行记录上。
小天狼星(卡姆兰)瞥了一眼——页面密密麻麻全是妖精文字,他看不懂。
“比如,”拉环继续说,手指在那行记录上轻轻敲了敲,“莱斯特兰奇家族的金库。他们家那位女主人,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在入狱前寄存了不少……‘特殊收藏’。有些收藏的登记描述,和特拉弗斯家族抵押品的描述……高度相似。”
小天狼星(卡姆兰)的心脏猛地一跳。
莱斯特兰奇!
贝拉特里克斯是伏地魔最狂热的追随者,如果伏地魔需要将魂器级别的宝物安全存放,食死徒家族的私人金库确实是比古灵阁公共区域更隐蔽的选择——尤其是莱斯特兰奇这种古老纯血家族的金库,防护级别仅次于古灵阁最高机密库。
而且贝拉特里克斯现在在阿兹卡班,无法亲自提取物品,反而让金库成了一个“安全”的藏匿点。
“所以金杯可能早就被转走了?”小天狼星(卡姆兰)让声音听起来充满失望,“那我这趟白来了……五百加隆的查询费……”
“银行业务规则。”拉环合上登记册,推了推眼镜,“私人金库的存品属于客户绝对隐私。即使是古灵阁员工,也无权过问——除非有魔法部最高搜查令,或者金库主人的亲自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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