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怎么办?”罗恩问,“总不能用今天的日期吧?从阿兹卡班寄信到马尔福庄园需要时间……”
“用三天前的日期。”赫敏说,“然后让克利切把文件‘夹在’今天或明天的《预言家日报》里,看起来像是邮寄延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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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看向图书馆门口——多比还没回来。
就在这时,图书馆角落的空气微微扭曲。
啪。
多比重现,这次直接出现在他们桌旁,差点撞翻墨水瓶。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显然是一路赶回来的。
“多比带来了消息!”他压低声音,但掩饰不住激动,“克利切说……克利切知道贝拉特里克斯小姐的档案编号!”
三人都愣住了。
“什么?”赫敏脱口而出,“克利切怎么知道阿兹卡班的内部编号?”
多比的大眼睛闪着光:“克利切说……‘布莱克家族知道一切’。贝拉特里克斯小姐入狱后,布莱克家族曾试图通过关系获取她的健康状况报告。当时魔法部遗产司的一位官员——他也是布莱克家族的远亲——偷偷抄录了一份档案副本,寄给了女主人沃尔布加。”
“那份副本还在吗?”
多比摇头:“女主人看完后很生气,把它烧了。但克利切……克利切记得。克利切看过那份文件很多次,因为女主人经常拿出来看,然后哭。”
家养小精灵的记忆力是惊人的,尤其是对于他们侍奉家族的重要事项。
“编号是什么?”赫敏已经拿出羽毛笔。
多比一字一顿:“azk--bl。”
赫敏快在文件草稿上填上编号,然后抬头:“还有别的吗?比如治疗师的名字?典狱长的名字?”
多比想了想:“席治疗师……好像是叫‘埃德加·博恩斯’?”
“博恩斯家族?”罗恩瞪大眼睛,“苏珊·博恩斯的亲戚?那个赫奇帕奇女生?”
赫敏已经在另一本书上快翻找:“博恩斯家族世代在魔法部医疗司任职……埃德加·博恩斯,确实在七十年代担任过阿兹卡班席治疗师,后来在第一次巫师战争中死于食死徒袭击。用他的名字合理——死无对证。”
她快填上名字,然后看向多比:“另外两个签名呢?”
多比摇头:“克利切只记得这些……但他说,布莱克家族那位远亲官员的名字是‘奥古斯特·卢克伍德’。”
“用他的名字不合适。”哈利说,“如果纳西莎知道卢克伍德是食死徒,会起疑心。”
“那就只用博恩斯一个签名。”赫敏果断决定,“文件可以写成‘因涉及黑魔法重刑犯,部分信息保密,仅由席治疗师签署’。这样反而更真实——阿兹卡班本来就不是透明的地方。”
她在羊皮纸上快书写,字迹工整,用的是魔法部标准公文字体——这是她从《公文格式大全》里学来的。
最后一步是印章。
没有实物印章,赫敏用了变形咒的变通方案:她从书包里拿出一小块软蜡,用魔杖加热融化,滴在签名处,然后迅用罗恩父亲的印章拓印压上——不是完全复制,而是做出一个“模糊但可辨认”的印章痕迹。
“这样……”她退后一步,审视着成品,“在紧急情况下,应该能蒙混过关。”
文件在图书馆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老旧羊皮纸特有的淡黄色。上面的字迹清晰但不过分工整,印章模糊但完整,编号准确令人不安。
多比看着这份文件,大眼睛里又涌出泪水。
“贝拉特里克斯小姐……真的要死了吗?”他小声问。
哈利沉默了几秒。
“我不知道,多比。”他最终说,“也许她已经在阿兹卡班被摄魂怪折磨了很多年……但这份文件是假的。我们只是为了救更多人。”
多比点头,但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克利切已经准备好了。”多比擦擦眼泪,努力让声音平稳,“他说,马尔福庄园每周三上午会收到《预言家日报》和魔法部通告的投递包裹。明天就是周三。克利切可以把文件混进去,让它看起来像是邮寄过程中混入的。”
赫敏把文件卷好,用一根普通的细绳系上,递给多比。
“告诉克利切,一定要小心。如果被现……”
“克利切知道。”多比接过文件,抱在胸前,“克利切说……‘为了雷古勒斯少爷守护过的家族’。”
他深深鞠躬,然后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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