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展开羊皮纸。
目光直接落在左上角的档案编号栏。
“azk--bl。”
纳西莎的呼吸停止了。
她知道这个编号。十几年前,母亲沃尔布加·布莱克曾收到过一份关于贝拉特里克斯健康状况的密件,她偷偷看过。就是这个编号,azk-duaban(阿兹卡班)du(布莱克)家族。
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强迫自己继续读下去:
“诊断:长期摄魂怪接触导致的‘灵魂衰竭症’,晚期
预后:剩余寿命预计不过o天
根据《阿兹卡班管理条例》第条第款,晚期囚犯有权指定遗产执行人。患者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口头指定其妹纳西莎·马尔福为唯一遗产执行人及继承人……”
后面的字迹变得模糊,因为泪水已经涌满了纳西莎的眼睛。
她跌坐在高背椅上,羊皮纸从颤抖的手中滑落,飘回地毯上。
“贝拉……”她喃喃自语,声音破碎,“姐姐……”
记忆像决堤的洪水般涌来。
少女时期,她和贝拉特里克斯在布莱克老宅的花园里追逐嬉笑;她们一起在霍格沃茨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写作业;贝拉特里克斯教她复杂的变形咒,总是耐心又严格;她们偷偷分享秘密,约定永远做彼此的依靠。
然后……那个人出现了。
汤姆·里德尔,后来成为伏地魔。
贝拉特里克斯的眼睛里开始燃烧一种狂热的火焰,那火焰吞噬了她的温柔,她的理性,她的一切。
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卢修斯·马尔福站在门口,已经穿戴整齐——深绿色的长袍,银质蛇头手杖,头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他看到妻子泪流满面的样子,眉头皱起。
“纳西莎?怎么了?”
纳西莎说不出话,只是指着地上的羊皮纸。
卢修斯走过来,弯腰捡起文件。他的目光快扫过内容,脸色逐渐变得凝重——不是悲伤,是警惕。
“陷阱。”他冷声说,第一个词就定了性。
纳西莎猛地抬头:“可是编号——azk--bl——那是真的!母亲当年收到的密件就是这个编号!”
“编号可以是真的,文件可以是假的。”卢修斯抽出魔杖,对着羊皮纸施了几个检测咒。
杖尖亮起不同颜色的光芒。
“羊皮纸的魔法纤维分析……生产时间在三年内,不是十几年前的库存。”
“印章的魔法纹路不连续,边缘有细微的断裂——这是拓印的特征,不是直接盖章。”
“逻辑上的疑点更多:为什么只有埃德加·博恩斯一人签名?阿兹卡班的重大医疗事项需要席治疗师、医疗司副司长、典狱长办公室三重签署。为什么文件直接寄到家里?这类通知应该先经魔法部遗产司审核,由官方猫头鹰送达,而不是混在《预言家日报》里。”
纳西莎的嘴唇颤抖:“也许……也许是阿兹卡班管理混乱,或者……或者贝拉真的快不行了,他们简化了程序……”
“简化程序?”卢修斯冷笑,“阿兹卡班是魔法部看守最严密的监狱,每一个步骤都有记录。而且——最关键的是,谁在帮贝拉特里克斯传递消息?她在深层监区,连摄魂怪都不能带信。她怎么‘口头指定’你为继承人?向谁指定?”
纳西莎沉默了。
卢修斯说得对。每一个疑点都像一根针,刺破她刚刚升起的希望泡沫。
但……
“档案编号千真万确。”她低声说,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博恩斯也确有其人,曾在阿兹卡班任职。这些……伪造者怎么知道?”
卢修斯沉默了。
这正是他无法解释的地方。档案编号是阿兹卡班内部信息,外人极难获取。埃德加·博恩斯虽然已经死了十几年,但他的名字也不是随便谁都知道的——尤其是纳西莎这种不关心魔法部人事的纯血家族主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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