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洛夫这位德姆斯特朗校长走进来时,左臂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那是黑魔标记被“刷新”留下的后遗症。
“主人。”
“您召见我?”
马尔杜克没有看他,手指在竹简上轻轻敲击。
“三天。”他开口,声音平静,“三天后,我要你带着克鲁姆去老埃弗里宅,面见伏地魔。”
卡卡洛夫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带、带克鲁姆?可是主人,他被您控制着,如果黑魔王现——”
“他现的只会是‘德姆斯特朗为寻求庇护献上的诚意’。更何况上一次,不是已经去过了吗?”
“克鲁姆在东方魔法启下,意外研究出了能突破霍格沃茨防护的传送阵法——多么动人的故事,不是吗?”
他从袖中取出改良后的竹简,递给卡卡洛夫。
“把这个给他。”马尔杜克吩咐,“就说这是德姆斯特朗全体师生的心血,是献给黑魔王重返荣耀的礼物。”
卡卡洛夫接过竹简。
“可是……如果黑魔王当场测试,现传送阵真的能用,他肯定会立刻动进攻!到时候霍格沃茨——”
“那不可能。”马尔杜克打断他,“伏地魔没有傻到把这种杀手锏当做试探用,在没有确定邓布利多虚弱的情况下,他不可能就这样出手。”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克鲁姆……他会配合你的。‘忠诚暗示咒’会让他表现出对黑魔王的狂热崇拜,以及展示阵法时的天才专注。”
卡卡洛夫还想说什么,但马尔杜克已经挥手。
“去吧。别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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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霍格沃茨校长室。
福克斯栖息在邓布利多的左肩上,金色的喙轻轻贴着他焦黑的左手,持续输送着微弱却稳定的愈合魔力。
桌上摊开着十几张羊皮纸,一半写满了古老的如尼文咒语解析,另一半则是复杂的东方符文排列——邓布利多在尝试交叉研究,寻找破解诅咒的方法。
房间另一角的冥想盆里,银白色的记忆液体缓慢旋转,偶尔浮现出片段的画面:年轻时的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并肩站立,手指在空气中勾勒出“死亡圣器”的符号……
门被推开,斯内普端着银质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一杯冒着诡异紫色蒸汽的魔药。
“新熬制的抑制药剂。”
“谢谢你,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接过魔药,没有犹豫,一饮而尽。
药水入喉的瞬间,他的左手剧烈颤抖了一下,焦黑的皮肤下暗红色的脉动短暂增强,然后逐渐平息。
福克斯出一声轻柔的低鸣,更多的金色光点从它羽毛间飘出,融入邓布利多的手臂。
“你应该离开霍格沃茨去治疗。”斯内普盯着那只手,“至少暂时——去圣芒戈,或者找那些隐居的治愈师。而不是在这里……”
“而不是在这里等死?”邓布利多放下杯子,笑容变得有些疲惫,“西弗勒斯,如果我现在消失,伏地魔会立刻意识到我虚弱了。他会提前动全面战争——而我们的准备还不完整。”
他指着桌上那些羊皮纸:“金杯还没有到手,冠冕还没有着落。”
斯内普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所以你要用自己当诱饵,”他的声音带着讽刺,“赌伏地魔在你彻底倒下前跳出来?”
“不完全是赌。”邓布利多摇头,蓝色的眼睛在烛光中显得异常清澈,“我更愿意称之为……一场有计划的引诱。”
他站起身,走向冥想盆,手指轻轻搅动记忆液体。
“伏地魔一直想杀我,这是事实。但他同时也很谨慎——尤其是在上次被刘备击退之后。他需要确认我真的虚弱了,才会动全力一击。”
邓布利多转过身,看向斯内普。
“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加一把火。”
斯内普皱眉:“什么意思?”
“下次向伏地魔汇报时,我希望你主动提及……邓布利多的左手有异常。”
校长室里一片死寂。
连福克斯都停止了低鸣。
斯内普盯着邓布利多,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位老人。
“你疯了。”他最终说,“你在邀请他提前进攻。”
“我在控制他进攻的时间。”邓布利多纠正道,“如果让他自己现,他可能会在任何一个我们无法预料的时刻动手。但如果是由你——他最信任的间谍——‘无意中’透露这个情报,他就会相信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你知道的,卡卡洛夫已经给伏地魔提供了传送阵。如果他真的掌握了突破霍格沃茨防护的方法,那么他最可能动手的时机……”
邓布利多停顿,望向窗外夜色中的黑湖。
“……就是第二个项目,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比赛吸引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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