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符文,心性修炼……
如果西方魔法做不到的事,东方魔法未必做不到。
“卢娜,”他说,“谢谢你把它带来。”
卢娜眨眨眼。
“不客气。”她说,“它戴着很好看。”
邓布利多笑了。
“罗伊纳会高兴的,”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她的冠冕终于回到了拉文克劳的学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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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冠冕递给卢娜。
卢娜接过冠冕,戴回头上。
它又滑下来了。
门在卢娜身后轻轻关上。
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面,目光落在那扇门上。
但他的思绪没有跟着她离开。
邓布利多抬起头,再次看向窗外。
月光洒在黑湖上。云家的楼船静静漂浮在那里,灯火通明。他可以看到船上有人在走动——那些穿着东方长袍的身影在灯笼的光芒里显得格外模糊,像水墨画里的人物,只有轮廓,没有细节。
如果真是你们做的……
那你们,到底是谁?
旋转楼梯下,伊利斯泰尔和墩墩还在等。
墩墩坐在地板上,两只前爪规规矩矩地放在身前,像一只巨大的、毛茸茸的招财猫——如果招财猫有八百斤重、能一口吞下一整棵竹子的话。
它那身黑白相间的毛在火炬的光芒里泛着温暖的光,两只耳朵竖得笔直,像两根天线在接收什么信号。黑眼圈里的眼睛一直盯着楼梯口,眨都不眨一下,眼眶都瞪得有点酸了。
那眼神哀怨得不行。
就像一只被主人遗弃在宠物店橱窗里的小狗——小狗眼神湿漉漉的,可怜巴巴的,让人看一眼就想把它抱回家。
伊利斯泰尔靠在墙上,百无聊赖地数着天花板上的裂纹。
一条,两条,三条……
他数到第四十七条的时候,实在数不下去了。那些裂纹长得都差不多,弯弯曲曲的,像一条条趴在天花板上睡觉的蚯蚓。他看了半天,分不清哪条数过哪条没数过。有几条长得特别像,他怀疑自己数了三次,有几条藏得太深,他怀疑自己漏了。
他放弃了。
低头看墩墩。
墩墩正好也在看他。
那眼神里写满了两种情绪:一种是“她怎么还不下来”,一种是“我饿了”。两种情绪混在一起,比例大概是三比七——“饿”占七成。这让那张毛茸茸的脸看起来格外可怜,像全世界最委屈的毛绒玩具。耳朵都耷拉下来了,像两片黑白相间的抹布挂在脑袋两侧,无精打采地晃悠着。
“饿了?”伊利斯泰尔问。
墩墩点头。
伊利斯泰尔叹了口气。
他把手伸进口袋,摸啊摸,摸啊摸,摸了半天,摸出来最后一块压缩饼干。
那饼干被压得有点碎了,包装纸上沾着一些不明来源的绒毛——可能是从袍子内衬上蹭下来的,也可能是从某个角落沾上的灰尘。但还能吃。他把饼干递给墩墩。
墩墩接过饼干。
它用两只前爪捧着,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那动作和它巨大的体型形成鲜明对比,像个在喝下午茶的贵妇人,优雅、矜持、充满仪式感。咬完一口,它嚼了嚼,眼睛亮了一下。
然后整块塞进嘴里。
嚼嚼嚼,嚼嚼嚼。
三秒后,它又眼巴巴地看着伊利斯泰尔。
伊利斯泰尔摊开双手,把手掌翻过来翻过去给她看:“没了。真的没了。这是最后一块了。”
墩墩的耳朵又耷拉下来。
它低下头,开始啃自己的爪子。
啃了几口,它抬起头,继续盯着楼梯口。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伊利斯泰尔眼睛一亮,从墙上弹起来:“下来了!”
墩墩也站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它忘了自己还在啃爪子,站到一半才想起来,赶紧把爪子从嘴里拿出来,在肚皮上蹭了蹭,然后两只前爪规规矩矩地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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