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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的走廊上,学生们来来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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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时间,那些从教室里涌出来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走着,像一群群五颜六色的鱼从水道里游出来。格兰芬多的红领带,赫奇帕奇的黄领带,拉文克劳的蓝领带,斯莱特林的绿领带——各种颜色混在一起,在走廊上流动,汇成一条彩色的河。
有人在讨论刚才的魔药课,抱怨斯内普又扣了他们多少分。有人在抱怨明天的论文,说宾斯教授布置的作业太多了。有人在商量中午吃什么,是去大礼堂吃烤鸡腿,还是去厨房找点零食。笑声、说话声、脚步声混在一起,在石墙之间回荡,嗡嗡嗡的,像一群蜜蜂在开会。
卢修斯站在一个偏僻的角落,等着。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走过的学生——扫过那些红领带、黄领带、蓝领带、绿领带。他的目光在那些斯莱特林的学生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但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然后他看到了。
德拉科从魔药课教室的方向走过来。
他穿着斯莱特林的校袍,绿领带系得整整齐齐,浅金色的头在走廊的火炬光芒里泛着淡淡的光。他走得不快不慢,和旁边两个斯莱特林的学生说着什么,偶尔笑一下。
然后他看到了卢修斯。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个停顿很短,但卢修斯看到了。他看到德拉科的眼睛微微睁大,看到他和那两个学生说了句什么——那两个人点点头,继续往前走。德拉科则转过身,朝卢修斯的方向走来。
“父亲?”他走近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还有一丝警惕,“你怎么来了?”
卢修斯没有说话。
他转身,走向旁边一间空教室。
那扇门虚掩着,他轻轻一推,门开了。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他走进去,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
德拉科愣了一下,然后跟上去。
那间教室不大,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张旧课桌堆在角落里,落满了灰。那些课桌歪歪扭扭地堆在一起,像一堆被遗弃的积木。窗户上的玻璃蒙着一层灰,透进来的光线很暗,在墙上投下模糊的阴影,像一些看不清形状的鬼魂。
卢修斯关上门。
他抽出魔杖,轻声念道:“闭耳塞听。”
一层无形的屏障从魔杖尖端扩散开,像水波一样向四周荡去,笼罩住整个房间。外面的声音消失了——那些走廊上的脚步声、说话声、笑声,都消失了。里面的声音也传不出去。整个房间变成一个封闭的盒子,与世隔绝。
德拉科看着父亲,心里开始打鼓。
上次父亲这么严肃,还是告诉他黑魔王回来的时候。那时候他们站在马尔福庄园的书房里,壁炉里的火在烧,但德拉科觉得浑身冷。父亲的脸也是这么沉,眼神也是这么复杂,像藏着一万吨说不出来的话。
“父亲,”他问,声音有点紧,“生什么事了?”
“德拉科,”他说,“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他把计划说了一遍。
落水。被救。上船。然后……
他没有说“诬陷”这两个字,但德拉科听懂了。
德拉科的脸色变得苍白。
“父亲……”他的声音有些干,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你是要我……撒谎?”
他没有说“诬陷”,但那个词就在嘴边,吐不出来。
卢修斯看着他。
“这是黑魔王的要求。”
卢修斯没有解释更多。
但这句话就够了。
德拉科知道黑魔王意味着什么。他知道拒绝会有什么后果。马尔福家的人,没有人能拒绝黑魔王。他从小就听父亲讲过那些故事——那些拒绝黑魔王的人,他们的下场是什么。那些故事像烙印一样,烙在他脑海里,永远也抹不掉。
“万一……万一被识破呢?”他问。
“不会的。”卢修斯说。
他的声音很稳,像是在说一件确定的事。但他自己知道,这只是一句安慰。
“只要你不露出破绽。黑湖的水很冷,你落水后抖、害怕,都是正常的。你上船后惊慌失措地跑出来,也是正常的。没有人会怀疑一个受惊的十四岁孩子。”
德拉科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看着地板。
那些落满灰尘的石板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模糊,像一张褪了色的旧照片。
卢修斯看着他,看着儿子的头顶,看着那些浅金色的头,看着那个还没长开的轮廓。他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然后他伸出手,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
“三天之内。”卢修斯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会安排一个‘合适’的时间。”
他撤掉咒语,推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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