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君…”有着一头少有的金色长,绿色瞳孔的少女怀念的摩挲着面前的照片。
照片里一家四口露出了开心的笑颜,其中两个金碧眼的小孩肩并着肩很是和谐的将手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冲着镜头做着鬼脸。
好似回忆起什么美好时光一般,将那照片紧贴在自己的胸口,慢慢合上美眸,少女的口中轻声念叨着“弟弟君,等着我,姐姐大人这就来救你!”
……
“师傅,去圣伊丽莎白精神病院。”
“好嘞!”司机一个调转车头,向着精神病院的方向驶了过去。他无聊的搭着讪“小姑娘,你去那种地方做什么啊?”
觋夕莉露出完美的笑容“接一位亲人回家。”
两人闲聊着,已经到了一处十字路口处,司机并未注意到一辆鬼火摩托正以时2oo公里的度高行驶着,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只听一声轰隆的巨响声传来,出租车直接变形,车内的两人直接被撞得昏死了过去。
马路上的人们目睹着这一幕的悲剧生,他们出了尖叫声,很快便有人拨打了急救电话,只是对于车内的人。
在如此巨大的冲击力下,很难想象是否还有生还的可能性。
……
“水,水…”尾崎望月的口中出呐喊声,他还在睡梦之中,不知怎的便感受到一股天旋地转的感觉,随后则是阵阵强烈的饥渴感向他袭来。
好想喝些什么,他随意的挥舞着手,身体如虫子一般耸动着,很快他便现了什么甘甜的泉水,先是大口大口的吞饮着,随后遵从着身体的不能向前爬行着。
自己似乎是将棉质材料拱开,随后现了一处幽深的洞穴。
不知怎的那洞穴的入口分外的紧窄,好似他过去爬山时所见的一线天一般。
等到他费尽全力的钻入那处之中之后,前方的甬道变得温暖湿润了起来,只是这处洞穴实在是拥挤极了!
每一次前进都要将那墙壁用力的推开,他在渐渐的深入其中,又是一处细小的孔洞,那里似乎有着什么美味一般,在吸引着他继续向前。
按理说那处孔洞他应该是无论如何都进不去,但此刻的他却如同猫一般,身体好似已经去骨,软的好似一滩水一般,只是攒成一团,用力的向内一挤,他便顺利的钻入了那处一直吸引着他的幽深洞穴。
一股冰凉的气息环绕着他,就像武侠小说中的真气一般,他也能感受到一股玄之又玄的阴气盘旋于此,他大口大口的吞咽着,一直将其彻底的吞尽,他这才打了个满意的饱嗝,开始有余力去打量着自己身处何处。
试着挥舞着手脚,尾崎望月的心很快便咯噔一跳“我不会不是人了吧?为什么我有那么多只手脚呢?”
一阵腐朽的气息传来,尾崎望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那是死亡的气息,虽然他不知道死亡该是什么味,但这如同种族天赋一般,就是在他的脑海之中闪过。
他自然而然的将自己的手脚插在墙壁上,将自己吸纳的阴气重新渡入主人的体内。
尾崎望月一阵胡思乱想“我这是重生成了什么寄生生物了吗?”
……
“快快快,送入急救病房!伤者的伤势很严重,有没有通知她的家人?”
“该下病危通知书,快点将她的家人找来签字!”
“失血过多,需要进行输血…”
“身体多处骨折,内脏受伤,脾部大量出血…”
“心脏供血不足,需要进行紧急心脏复苏!”
觋夕莉的脸色煞白,此刻的她正一脸平静的躺在病床上,一系列可怕的名词不断从医生的口中说出,给觋夕莉判下了一道道死刑。
尾崎望月无聊的输入着阴气,在他看来那原本迫近的腐朽死亡味此刻正在不断地消散,直至彻底的消失,他感到有些疲倦,沉沉的打了个哈欠,在温热的山洞之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此睡下。
一旁正在进行手术的医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他有些结结巴巴的对同伴说“伤者的伤情正在慢慢稳定下来,这可真是一个奇迹啊!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我还以为…”
“生命本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奇迹,为什么我们医生要奋战到最后一刻?因为我们也不知道患者为了活下去,会多么的努力,让我们把这个小姑娘从死神的手中夺回来吧!”
手术还在继续中…
………
觋夕莉躺在病床上,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病服,一脸呆滞的望向了自己下体处。
此刻一只粉红触手般的东西从她的下体钻出,用着她熟悉的语言出了哈哈大笑声。
“老子厉害吧?你可是老子玩命救下来的!”
觋夕莉回想起医生对她说过的话“小姑娘,真有你的,其他人要是受了你这么重的伤,恐怕早就一命归西了,你的命可真够硬的!”
“是你救的我?”觋夕莉疑惑地问道。
“那当然了!”尾崎望月虽然变成了触手,却不妨碍他用触手做出个双手叉腰,一副我最厉害的模样。
“那么,你是什么呢?”
尾崎望月的声音变得低沉了起来“我的身份,那可是一个禁忌,你真的要听吗?”
觋夕莉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她点了点头。
“我的本体位于南太平洋的海都市拉莱耶城,那里深埋于大洋之下,而我便只是祂的一缕分身…”
觋夕莉的脸上流露出困惑的神色“克苏鲁还有分身这种说法吗?”
尾崎望月心虚的转移着话题“咳咳,总而言之,我救了你,你有没有什么可以报答我的啊?”
觋夕莉那碧色的瞳孔中流露着思索着神色“你想要什么呢?”
“唔…没想好,总觉得我这个模样,似乎要什么都没用啊!”
觋夕莉的手指叩击着床板“那么,你能从我的下体中出来吗?那个位置,总觉得怪难为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