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了一套并不合身的旧睡衣。
那是一件领口洗得有些松垮的灰色棉质T恤,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莫代尔居家长裤。
因为面料过于柔软且富有垂坠感,当她为了压平衬衫领口而微微前倾上半身时,那薄薄的布料便极其顺从地塌陷在她后腰的凹陷处,却有力地包裹住了下方那两团因宽大骨盆而显得格外丰硕的臀肉。
叶子豪瘫坐在侧后方的沙里,手里虽然还要装模作样地拿着手机回复工作群的消息,但那双充满了血丝和浑浊欲望的眼睛,却如同两只苍蝇,死死地叮在母亲的下半身。
随着李施琴向左侧移动脚步去拿喷水壶,那原本紧贴着大腿根部的布料产生了一瞬间的紧绷。
两瓣饱满的臀肉并不是像年轻女孩那样紧实得像石头,而是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如同酵面团般的绵软与沉重感。
它们在布料下微微晃动,这种肉浪翻滚的视觉冲击力,远比那些直接裸露的色情图片来得更加惊心动魄。
“咕咚。”
叶子豪感觉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他那条宽松的大裤衩中间,那个可怜的小肉虫极其不争气地抽动了一下,仅仅是充血了一半,就已经达到了它的极限长度。
“妈……一定要带那么多东西吗?”
为了掩饰自己那粗重的呼吸声,他甚至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厉害。
李施琴没有回头,她正专注于对付衬衫袖口的一个顽固褶皱。
“你在那边吃不惯的呀。小雪那孩子也是嘴刁,我怕她在那边受委屈。”
她的声音里带着那种习惯性的操劳和担忧,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口中的“小雪”此刻正把她当成一件牲口在估价,“我还去买了那种真空包装机,给你包了几百个饺子冻在冰箱里。你要吃的时候,拿出来煮一煮就行。”
说到这里,她直起腰,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个伸展动作让那件本就松垮的T恤下摆猛地向上提起,露出了一截雪白、甚至因为长期不见光而显得有些苍白的后腰皮肤,以及那条勒进肉里的粉色内裤边缘。
那一道粉色的松紧带,死死地卡在她那因为生育而变得有些松弛却依然肥美的胯骨上,挤出了一道足以让任何恋母癖患者疯狂的肉痕。
叶子豪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不仅没有感动,反而因为母亲这种无微不至的“愚蠢”而感到一种极度的兴奋。
她越是表现得像个传统的贤妻良母,他脑海里那个关于“背德”的剧本就越刺激。
把这样一个连腰都不敢多露一寸的女人,扔进那群毫无底线的野兽堆里……
那种毁灭美好的快感,简直比直接射精还要强烈一万倍。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他极其不耐烦地把手机扔在沙上,身体却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
……
时间终于熬到了出前夜。
卧室的地板上摊开着两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像两张等待进食的巨口。
李施琴跪在地板上。
没错,她是双膝跪着的。为了能把那些厚重的棉被塞进去并利用身体的重量压实,她不得不采取这种姿势。
她换了一身黑色的紧身打底裤,上身是一件米黄色的旧毛衣。
当她整个人的上半身都趴在行李箱上用力按压时,那原本就被打底裤紧紧包裹的臀部,此刻呈现出一种极为夸张的、毫无防备的向后撅起的姿态。
那两瓣肉球在重力的挤压下向两侧摊开,中间那道原本隐秘的股沟,此刻在紧绷的莱卡面料下清晰可辨,像是一道深邃的峡谷。
甚至因为过度用力,叶子豪能清楚地看到她大腿根部肌肉的每一次收缩和颤动。
“这孩子……也不知道那边冷不冷,这床蚕丝被还是带上吧……”
李施琴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自言自语。她的脸涨得通红,那是用力过猛导致的生理潮红,但在叶子豪眼里,这却像极了某种事后的潮红。
叶子豪就站在卧室门口的门框边。
光线从他背后打过来,让他的脸藏在阴影里,像个伺机而动的窥阴癖变态。
他死死盯着目前那正对着自己下体的高耸臀部,那一瞬间,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直接冲过去,像刚才那个视频里的野兽一样,从后面撕开那层布料的冲动。
但他忍住了。
不能急。最大的主菜还在后面。只有那些黑色的巨物,才配得上这场盛宴的开幕。自己这根并不成器的牙签,只配在阴暗的角落里做个观众。
“妈,早点睡吧,明天一早还要赶飞机。”
他强行压下那股想要呕吐般的燥热,声音听起来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沙砾摩擦声。
李施琴终于拉上了拉链。
她长舒一口气,那胸前的一对丰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
她转过身,膝盖在地板上摩擦了一下,然后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
她扶着腰,那张依然风韵犹存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但看着儿子的眼神里却全是即将分别的不舍和那种能够为儿子排忧解难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