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施琴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腿软得差点跪下,眼泪瞬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为了儿子……为了活着……为了不被这头野兽当场撕碎……
“我……我去……我去换……”
她抓着那团代表着耻辱的衣服,像是逃命一样,踉踉跄跄地冲进了旁边那个狭窄的卫生间。
……
卫生间内,那股经年累月沉积下来的尿碱味混合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甜腻气息,在这个不足三平米的封闭空间里酵,形成了一种几乎是实质性的、能够糊住人呼吸道的恶臭毒气。
这哪里是给人用的地方?
洗手台的边缘积着一圈黄黑的黏腻水垢,上面还粘着几根不知道属于哪个男人的卷曲黑色体毛,像是某种恶心的寄生虫尸体。
镜面上满是飞溅的污渍,早已干涸的牙膏沫像白色的霉斑一样点缀其上,让映照此时此刻在其中的人影都变得斑驳扭曲。
抽水马桶的盖子早已不知去向,里面的水浑浊泛黄,周围地面上的瓷砖裂缝里嵌满了黑色的油泥。
李施琴背靠着那扇受潮变形的复合板门,粗糙的木刺透过衬衫扎在她的背上。
“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要忍受那股令人反胃的腥臊味。
她双手死死抓着领口,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如纸。
看着镜子里那个依然穿着得体羊绒衫、却满脸惊恐狼狈的女人,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就像是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她是市级优秀教师,是在讲台上执教三十年、连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严肃女性,是邻居口中那个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模范母亲。
而此刻,她却被没收了护照,像个即将上钟的最下等廉价娼妓一样,被逼着躲在这个甚至不如公厕干净的地方,为了取悦一群素未谋面的陌生男人而宽衣解带。
“不……我不能穿……”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团黑色的布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这所有的心理建设,在外面那越来越响的重金属音乐声和那个叫BigT的黑人野兽般的低吼声中,变得像纸一样脆弱。
如果不穿,后果她承担不起。
如果不穿,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真的会闯进来,用那双那是捏死一只鸡都嫌轻的大黑手,把自己这身衣服撕成碎片。
颤抖的手指,终于还是搭上了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
随着扣子的解开,冷空气瞬间像是无数细小的针尖,扎在了她温热细腻的皮肤上。
脱下羊绒大衣和衬衫的过程,就像是在一层层生剥下自己的尊严面皮。
当上半身只剩下一件肉色的、由于年代久远而有些黄的棉质内衣时,她停顿了很久。
那也是保守的款式,宽肩带,全罩杯,这才是符合她年龄和身份的东西。
而那是手里这件……
李施琴咬着牙,闭着眼将内衣的背扣解开。
那两团沉甸甸的、因为长期的哺乳和岁月沉淀而变得格外硕大丰满的乳房,像是两只被释放的白兔,重重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因为寒冷和恐惧,那顶端原本浅褐色的乳晕此时紧紧收缩,变成了深褐色,甚至那两粒乳头都因为刺激而硬挺了起来,在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
接下来是最让她感到羞耻的一步。
她不得不弯下腰,双手穿过裙底,褪下那条陪伴了她多年的高腰棉质内裤。那条内裤温暖、安全,包裹着她所有的隐私。
取而代之的,是那条配套的、极其下流的情趣丁字裤。
这只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三角形布片,连着三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松紧绳。
李施琴抬起一只脚,脚尖绷直,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艰难地将自己保养得当的腿穿过那细绳圈。
“唔……”
当她不得不将这根绳子往上提拉的时候,由于她的骨盆宽大,臀部又是那种非常典型的梨形身材,不仅肥硕而且肉感十足。
那根并没有多少弹性的细绳极其费力地卡过了她的胯骨,然后……深深地勒进了肉里。
“嘶……”
那是粗糙的化纤材料摩擦娇嫩皮肤的声音。
太紧了。
或者是说,她太肥了。
丁字裤后方那根这一搓就能断的细绳,像是一把锯子,毫不讲理地直接切入了她两瓣肥臀中间那深邃的股沟里,死死地勒住了那最私密的菊花口和阴唇后沿。
那种异物入侵的磨蹭感,让她不仅感到疼痛,更有一种极其羞耻的、仿佛被什么东西一直顶着私处的怪异感。
她试图伸手去拽,想让那根绳子松一点,但那是徒劳的。
只要一松手,那绳子就会像找到了归宿一样,“嘣”的一声重新弹回肉缝深处,陷得更深。
上半身更是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