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这股精液腥气之后的,是一股如同海鲜市场死鱼内脏在烈日下暴晒后的咸腥,那是属于女性私处的味道。
但这味道并不纯粹,它混杂着在高频率的肉体摩擦、器官极度充血、甚至伴随着轻微撕裂后分泌出的、已经酵变质的粘液与血丝那种特有的酸腐与铁锈味。
这两种代表着最原始生殖排泄物的气味作为这房间的底色,又被那几个强壮黑人男性身上特有的体味狠狠包裹。
那是一种即使使用了再多廉价古龙水也掩盖不住的浓烈狐臭,以及那一身如黑炭般皮肤下汗腺疯狂分泌出的、如同酵可可脂般的油腻腥臊味。
这里哪里是家?这简直就是一个正在疯狂培养着不知名细菌的淫乱生化实验室。
叶子豪站在门口,甚至还没迈腿进去。
他感觉每一口呼吸,空气都是粘稠的,都像是把无数陌生人的体液微颗粒直接吸进了自己那干涸的肺泡里。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强行按着头,喝下了一碗馊掉的肉汤。
他的胃袋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冰冷大手狠狠攥住,猛地痉挛收缩。
一股黄绿色的、带着苦涩味道的胆酸水瞬间涌上了喉咙口,火辣辣地烧灼着他的食道。
“呕……”
他下意识地捂住嘴,出了一声压抑的干呕,整个人因为生理性的排斥得弓成了虾米状,差点没在那满是积年灰尘的门垫上直接吐出来。
但是。
就在这股令人作呕的反应还没完全消退的时候,当这股代表着极致淫乱、代表着某种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群交配行为才能产生的浓烈荷尔蒙味道,真正冲进他的嗅觉神经并传递到大脑皮层时。
他那条原本应该因为长途跋涉而疲软不堪的性神经末梢,却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极度变态且完全不受控制的条件反射。
“突……突突……”
他下半身那条洗得白、边缘都已经松紧带老化的内裤里。
那根连在平时晨勃状态下都显得那么可怜、那么短小的6厘米软肉。
竟然在这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刺激下,像是生活在腐肉里的蛆虫受到了某种邪恶召唤一般,瞬间充血膨胀了起来。
它极其可怜巴巴地顶起了内裤那薄薄的布料,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帐篷。
随着心脏狂乱的跳动,那根小东西急促地“突突”抽搐了两下,硬度惊人。
叶子豪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个小巧的马眼处,因为这股淫靡气味的刺激,已经渗出了一丝因为过度兴奋而分泌的、粘稠的透明前列腺液。
那种湿滑、粘腻、又带着一丝凉意的触感,在那干燥的棉布内裤上蔓延开来,让他感到一阵钻心的羞耻,却又有着如同电流窜过脊椎般的强烈背德快感。
“我……我对这种味道……竟然硬了?”
他在心里唾弃自己,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他颤抖着手,彻底推开了那扇并没有关严实的房门。
他就像是一个明明知道下面是深渊却还偏要往下跳的疯子,像是一个正在窥探地狱秘密的盗墓贼,抬起那灌了铅一样的腿,走进了那个充满了罪恶的空间。
为了营造某种所谓的“淫趴氛围”以及掩盖屋内的丑态,房间里那层厚重的紫色丝绒遮光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将外面正午那毒辣的加州阳光彻底隔绝在外,不漏进哪怕一丝光亮。
屋内昏暗得可怕,如同这栋百年老楼下水道深处的鼠穴。
视线受阻,叶子豪只能隐约看见空气中漂浮着还没完全散去的、灰蓝色的大麻烟雾。
那一层层烟圈在几乎停滞的空气中缓缓流动,增加了空间的粘稠感。
几个燃尽的烟头在远处的黑暗中忽明忽暗,像是潜伏在那里的野兽那带着恶意的眼睛。
角落里,那一盏不知是从哪个跳蚤市场淘来的、灯罩都已经破损的落地灯,此刻正散着一种极其暧昧、廉价且令人烦躁的粉紫色光芒。
那光线昏沉、妖异,将房间里的一切家具、杂物,都染上了一层仿佛变质生肉一般的诡异色调。
“妈?小雪?”
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那声音小得可怜,嗓子干哑得像是吞了一把粗砂砾,在喉咙里摩擦出血腥味。
没有人回答他。
但这房间绝不是死寂的。
“滋溜……咕叽、咕叽……”
一阵奇怪的、让人听了就脸红心跳的声音,从客厅地板的正中央传来。
那是大量的液体被搅动、挤压时出的潮湿声响。
那种声音粘稠、滑腻,中间还夹杂着某种软肉被巨大的硬物强行撑开、摩擦所产生的“啵、啵”拔塞声,以及像是被堵住嘴的人出的粗重鼻息,和偶尔因为什么东西顶到了咽喉深处而引的压抑干呕与吞咽声。
这声音太熟悉了,那是他在无数个深夜看a片时听到的声音;但这声音又太陌生了,因为它的源头,竟然来自他的母亲。
那种声音,就像是有什么巨大的软体动物,正在黑暗的角落里疯狂地进食,贪婪地吸吮着猎物的骨髓,出令人头皮麻的吮吸声。
叶子豪用力地咽了一口口水,喉结在那个细瘦的脖子上剧烈滚动。
在这充满性爱废料气味的氛围中,他本能地放轻了脚步,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了这场盛宴,又像是怕自己看到什么心脏受不了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