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施琴也睁开了那双依然带着媚意的眼睛。她甚至连看都没看儿子一眼,只是把头舒服地靠在苏小雪那满是精液的胸口上,闭着眼睛附和道
“这废物早就该扔了。留着也是碍眼。每次看到他那副窝囊样,我就想起以前跟他那个死鬼老爸过的苦日子……晦气。我现在有了雪儿妹妹,有了主人们……那种只会让我失望的小东西,不要也罢。”
“不……妈!小雪!别赶我走!”
叶子豪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像是回光返照一样。惊恐万状。
如果被赶出去,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连作为“观众”窥视她们的权利都没有了!
“我可以改!我可以学!我……我可以去隆胸!我可以去变性!别赶我走!我还能当狗!我还能吃屎!”
他疯似地冲过去,想要抱住李施琴的大腿,做最后的挣扎。
“嘭!”
BigT根本没给他靠近的机会。
那只46码的大脚,直接一脚重重地踹在了叶子豪的胸口。
“咳咳咳!”
叶子豪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门板上,一口酸水吐了出来。
“getout,timeisover。(滚出去,垃圾。游戏时间结束了。)”
BigT冷冷地说道。他走过去,像提一只死鸡一样,单手抓住叶子豪那件粉色裙子的领口,直接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呲啦。”
裙子被粗暴地撕烂,从叶子豪身上剥落下来。
他再次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只剩下那个粉色的贞操锁,在灯光下反射着嘲讽的光。
“不……不!妈!救我不……求求你最后救我不一次!”
叶子豪在空中胡乱蹬着腿,绝望地向沙那边伸出手。
那里,他的母亲李施琴,只是冷漠地转过头,甚至和苏小雪相视一笑,两人同时举起了手里的香槟杯,碰了一下
“nete1ifeithoutthe1oser。(干杯。为了没有那个废物的新生活。)”
那画面,定格成了叶子豪这辈子最后的关于“家”的记忆。
“砰!”
随着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叶子豪被赤裸裸地扔在了公寓那冰冷、充满甚至还有尿骚味的走廊地板上。
紧接着,是一阵稀里哗啦的反锁声。那是彻底切断了他回路的声音。
而在那一门之隔的房间里,并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有一秒钟的沉默。
相反,几乎是在关门的一瞬间,里面就爆出了一阵更加放也是、更加肆无忌惮的浪笑声。
“啊……哈……终于清静了……主人……快来操我……为了庆祝那个废物滚蛋……狠狠地操我……”
那是母亲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快乐,那么的解脱。
“对……姐姐说得对……今晚我要三个……不,我要五个大黑屌……把我们的眼泪都操出来!哈哈哈哈!”
那是苏小雪的声音。
叶子豪此时就趴在门外的地垫上。
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从门缝底下透出来的一丝丝暖黄色的光线,打在他那张沾满了灰尘和泪水的脸上。
他听着里面的声音。听着那些熟悉的、曾经只属于他的两个女人,正在为了庆祝他的滚蛋而举行一场狂欢。
“呜……”
他张着嘴,想要哭嚎,喉咙里却只能出像是风灌进破烟肉般的嘶嘶声。
冷。
好冷啊。
洛杉矶的冬天,哪怕不下雪,这凌晨两点的寒气也像是刀子一样,一刀刀地割着他那毫无遮蔽的皮肤。
那个金属的贞操锁,此刻变得像是从冻库里拿出来的冰块,死死贴着他的下体,几乎要把那最后一点肉都冻坏死。
他慢慢地蜷缩起身体,像是一只在这冬天被冻僵的虾米,额头抵着冰冷的水泥地。
突然。
即使是在这种极度的寒冷、绝望和被抛弃的痛苦中。
当听到里面传来李施琴那一声高昂的、显然是达到了顶峰的尖叫声,以及紧接着黑人们那充满征服感的低吼声时。
叶子豪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了一丝极其诡异的光芒。
他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自毁倾向的、解脱般的快感,从他那颗破碎的心脏深处炸开。
“她们……很开心……”
他用那冻得紫的嘴唇,对着空气无声地呢喃着,嘴角竟然慢慢地、慢慢地咧开了一个痴呆般的笑容,“妈妈……终于幸福了……小雪也高兴了……我是废物……我滚了……只要她们高兴就好……我是……最好的……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