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莲的声音更低了,“为了履行前辈的责任,你要教导我一些基础的事情。先……关于女性的身体。”
诗织没有反应,只是空洞地凝视着前方。
“现在,解开衬衫纽扣。”
诗织的手指抬起,机械地解开第一颗纽扣。
乳白色的脖颈完全露出,锁骨如精致的玉雕般凸显。
然后是第二颗纽扣。
衬衫的领口向两侧敞开,露出完整的白色蕾丝内衣上缘。
第三颗纽扣。
第四颗。
第五颗。
衬衫完全敞开了,像两片幕布向两侧滑落,完整露出那件白色蕾丝前扣式内衣。
内衣的蕾丝花纹繁复如蛛网,每一道花纹都精致得令人窒息。
中央的蝴蝶结扣子是淡粉色的,系成精巧的结。
内衣紧紧包裹着诗织的胸部,将那双丰满的乳房托起、聚拢,挤出一道深邃得足以吞噬所有理智的乳沟。
白色的蕾丝布料被撑得紧绷,边缘微微陷入乳肉,在白皙的肌肤上勒出淡红色的痕迹。
透过蕾丝的镂空花纹,能隐约看到底下更白皙的乳肉,以及乳晕的淡粉色轮廓。
莲的呼吸变得粗重,喉咙干,唾液分泌却异常旺盛。他吞咽了一下,声音在寂静的活动室里清晰可闻。
“解开内衣。”
诗织的手指抬起,精准地找到胸前那个淡粉色的蝴蝶结。她的指尖捏住丝带的一端,轻轻一拉。
蝴蝶结散开了。
但她没有停止。
手指继续动作,找到内衣中央的金属搭扣——那是一个精巧的钩扣设计,隐藏在蕾丝花纹之下。
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搭扣两侧,轻轻一按。
“嗒。”
一声清脆的机械声响,在绝对寂静的活动室里如同惊雷。
搭扣弹开了。
束缚解除的瞬间,诗织的胸部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双被禁锢已久的乳房,在失去支撑的刹那,先是微微向下一沉,乳肉如水银般流动、变形,然后因为自身的弹性而重新挺立。
但这个挺立与之前不同——不再是被托起的、聚拢的、人为塑造的形状,而是完全自然的、放松的、属于她身体最原始的状态。
内衣的两片蕾丝布料,因为失去了中央的连接,向两侧缓缓滑落。
这个过程缓慢得残忍。
先是上缘的蕾丝花边从乳肉上剥离,露出下方白皙的肌肤。然后是侧面的布料,一点点脱离与胸部的接触。最后是下缘的承托部分,完全松开。
整件内衣,就这样从诗织的胸前滑落,掉在她的大腿上,然后滑到地板上,堆成一团精致的白色蕾丝。
现在,她完全暴露了。
莲的视线凝固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语言能力、思考能力、甚至呼吸能力都在这一刻被剥夺。
诗织的胸部,比他想象中更美,更完美,更……罪恶。
那是一对形状完美的乳房,饱满、挺翘,如倒扣的玉碗,又似成熟多汁的水蜜桃。
因为年轻,它们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顶端微微上翘,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肌肤白皙得不可思议,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只有肌肤天然的纹理,如最上等的丝绸。
乳晕是淡淡的樱花粉色,直径约三厘米,边缘略有起伏,不是完美的圆形,而是带着自然的、柔和的波浪状轮廓。
乳晕的肌肤比周围更细腻,微微凸起,表面有细小的颗粒感。
而乳尖,此刻正挺立在乳晕中央,硬挺、勃起,呈现出湿润的深粉红色。
它们小巧精致,如两颗熟透的莓果,顶端微微开裂,渗出极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透明液体。
这对乳房随着诗织的呼吸轻轻起伏。
每一次吸气,它们微微上抬,乳尖更加挺立;每一次呼气,它们缓缓下沉,乳肉轻轻颤动。
这节奏缓慢而规律,却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莲的手开始颤抖。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弯曲,像是要去承接什么圣物,又像是要去亵渎什么神圣。
“教导我……触摸胸部。”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干裂的喉咙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