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早晨的文学部活动室,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光栅。
浅仓莲提前二十分钟到达,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整理书籍或准备茶水。他只是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等待。
等待那个被他彻底亲吻过的前辈。
等待那个身体已经记住他触碰的女人。
等待那个即将接受新暗示、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他的诗织。
门被推开的声音。
莲抬起头,看到雨宫诗织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标准的学生制服——白色衬衫,深蓝色百褶裙,黑色过膝袜。
她的头扎成整洁的低马尾,眼镜端正地架在鼻梁上,手里提着书包和便当袋。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那个温柔、知性、优雅的文学部部长。
但莲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同了。
“早上好,莲君。”诗织微笑着说,但那笑容有些勉强。她的视线在接触到莲的瞬间闪烁了一下,然后迅移开。
“早上好,诗织前辈。”莲回应道,仔细观察着诗织。
她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阴影。
她的嘴唇——莲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里——看起来比平时更红润,更饱满。
是她自己咬的?
还是身体记住了周五的长时间亲吻?
“周末过得怎么样?”莲试探性地问。
诗织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放下书包,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还、还好。在家休息。”
她在说谎。
莲能感觉到。
她在隐瞒什么——也许是关于周末的混乱感受,也许是关于身体的奇怪反应,也许是关于那些模糊的、无法解释的记忆碎片。
“诗织前辈看起来有点累。”莲说。
“嗯……昨晚没睡好。”诗织在莲对面坐下,避开他的视线,“做了些奇怪的梦。”
“什么样的梦?”
诗织的脸微微泛红“不、不记得了。只是觉得很混乱。”
混乱。莲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是身体记住了快感,在梦中重现了吗?是潜意识在试图处理那些被催眠掩盖的记忆吗?
他需要巩固成果。需要加深暗示。需要让诗织的身体对他的触碰产生更强烈的反应,需要让她即使在清醒状态下也无法抗拒他的亲近。
“对了诗织前辈,”莲从书包里拿出石板,“关于这块石板,我又有了新的现。”
诗织的视线被吸引过来。她的眼睛落在石板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好奇?是期待?还是潜意识的警觉?
“这次是关于石板材质的研究。”莲开始讲解,声音平稳而专注,“这些暗青色的部分,其实含有特殊的矿物质,在特定光线下会……”
他继续说着,同时观察诗织的反应。她的眼睛逐渐变得专注,身体微微前倾,呼吸变得平稳。
就是现在。
莲用低沉的声音念出那段古语。音节古怪而神秘,在安静的活动室里如同咒语。
诗织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眼睛仍然睁着,但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像一尊精致的雕像,保持着倾听的姿势,一动不动。
第六次催眠,依然成功。
莲站起身,走到诗织面前。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诗织完整的脸——精致的五官,长长的睫毛,微微张开的嘴唇。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在她身上,形成明暗交错的光影。
“诗织前辈,”莲的声音平静,“能听到我说话吗?”
“能。”平稳的、没有起伏的回答。
“你现在处于催眠状态。你会诚实地接受我的暗示,并且不会在醒来后记得这些暗示的内容。明白吗?”
“明白。”
莲深吸一口气。今天是关键的一天。他要植入一个新的、强烈的暗示,一个将彻底改变诗织身体反应的暗示。
“听着,诗织前辈,”莲用清晰而缓慢的语调说,“从现在开始,你对莲君的触碰会变得极度敏感。非常轻微的触碰——哪怕只是手指的轻抚,哪怕只是嘴唇的轻吻——都会在你的身体里激起强烈的反应。你的皮肤会记住莲君的每一次触碰,你的神经会将这种触碰转化为极致的快感。明白吗?”
诗织的睫毛轻微颤动“明白。”
“重复一遍。”
“对莲君的触碰……极度敏感……轻微的触碰会激起强烈反应……皮肤会记住……触碰会转化为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