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自己昏迷太久神经麻痹感受不到男女之情的快乐了,还是死而复生失去了爱人的能力,从醒来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什么是爱,跟金妍相处寡淡无味,身为男人,没有一丝冲动。”
毛斌皱眉,“那你?!”
不是要结婚了吗?
拍婚纱照都提上行程了的。
陆熹城语气淡淡,“知道你想问不爱为什么还要娶,金妍在我身上投注了全部,她明知道我有可能死透,仍然坚定守候,对我不离不弃……”
当今像金妍这么忠贞痴情的女子绝世了。
金妍,难能可贵。
她扶他再起,他怎能辜负。
嗐!
毛斌咬住下唇,“你这是……娶的恩情,不是爱情。”
陆熹城嘲弄一笑。
“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娶时婉娶的就是爱情,结果怎样?
他得到幸福了吗?
他守得住她吗?
婚姻走到尽头,一身的伤痕。
为所谓的爱情害他差点死在黄泉路上。
陆熹城正在说话,门口闪现一道白影,两人同时转过头看。
一身白西装的金泓歪靠在门框上,三七分栗子色漂染碎张牙舞爪,斜一眉,桃花眼,红唇勾笑,手上举着一束铃兰花。
“听说来了贵客,我来瞧瞧。”金泓一脸玩世不恭的笑。
“金三少爷好!”毛斌从床上下来,提提皮带扣,西装一拉,鞠个躬。
“不必客气,称呼我金泓就好。”
桃花眼一转,笑看陆熹城,“大妹夫,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好了,谢谢。”陆熹城冷冷瞟一眼。
金泓举举铃兰花,“拜~”
白影一闪而过。
门外的光又照了进来。
“沃艹,金三好会宠女人,那一小束花五六万呢。”毛斌叉着腰,眼睛还在看门口。
十分的好奇。
“金三上山庄来干什么?”
众所周知他是尹卓娴的继子,第一任大夫人生的,与尹卓娴隔着老远的距离,关系不是很好。
当然不是来看脖子受伤的尹卓娴。
陆熹城脸色沉了下来。
忍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