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她的人直奔声科。
躺在可移动担架上的金泓,正在接受医生初检,即将送进去做b。
“怎么回事啊?”尹卓娴抓住担架边边,紧皱眉头俯视金泓。
她昨晚不是说了吗,不要让金泓在会所睡觉。
可是管家汇报时说金泓在会所出的事,救护车接走的。
自家的会所呢,自己人怎么会在自家地盘上吃亏。
金泓紧闭着眼,不看她,也不吭声。
金泓的两个哥哥站在担架两侧护着。
尹卓娴理解金泓身体不适不想说话,目光转向了两个哥哥。
可是,那两个人也没理她。
她自己点名提问,“金澈,三弟怎么回事?”
金澈是大哥,成熟又冷漠,冰刀子眼睨着尹卓娴,“待会儿再说。”
听这语气,是存怒意了。
尹卓娴直起腰。
金泓被推进去,两个哥哥陪同他进去,尹卓娴就问陪同金泓去检查的教授的助理。
“金少爷检查什么项目呢?”
小助理一脸稚气,翻翻单子,老老实实回话,“查肾脏、心脏、生殖部位,以及腿部大血管。”
“他……要检查这么多项啊?”尹卓娴吃一惊。
这得多严重。
小助理悄悄说:“患者精尽力竭,不举了,教授要看看他的肾脏、心脏、生殖方面,综合血液检查结果评估一下身体受损程度。”
查腿上大血管目的也是看看患者是否存在高强度、体能极限运动持续太久,造成血管破裂之类隐疾。
尹卓娴的注意力全被“不举了”占据。
根坏掉,这太可怕,太可怕了。
爱玩的金泓玩不起来,他的人生将失去所有快乐。
检查结果糟糕透顶。
金泓的两个哥哥把教授叫去单独谈话。
尹卓娴心急如焚的等了一个多小时,金澈推门进来,她立即从椅子上跳起来跑上去问话。
“怎么样?金泓怎么样?”
金澈脸色难看。
没回话。
但是会所负责人来了,金澈允许这个人当面汇报。
会所负责人谨小慎微,端着稿件,一字一字细述。
金澈两兄弟不断提问、反问、质疑、表看法……
尹卓娴在探案似的紧张氛围下,逐渐了解到:金泓昨晚喝下了含五倍药剂量的白酒。
“等等!”她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