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柳清漪脸色煞白,眼中终于露出惊怒!她奋力挣扎!但纤弱的身躯在两个彪形大汉面前,如同狂风中的柳枝!
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啊!”柳清漪痛呼出声!
另一名家丁则毫不客气地伸手去捂她的嘴!
混乱中!柳清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那只未被抓住的手猛地探入袖中!指尖夹着一根细如牛毛、闪烁着寒光的银针!
噗!
银针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地刺入了抓着她手腕的那名家丁虎口处的合谷穴!
“嗷——!”那家丁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酸麻剧痛瞬间从虎口窜遍整条手臂!如同被毒蝎蛰中!他惨叫一声,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柳清漪趁机猛地挣脱!转身就朝着后门方向冲去!
“废物!”赵元凯怒骂一声,脸色铁青,“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另一名家丁反应极快,蒲扇般的大手带着恶风,狠狠抓向柳清漪的后肩!
柳清漪只觉一股巨力袭来,身体被带得一个趔趄!眼看就要被抓住!
千钧一!
她猛地回身!指尖寒光再闪!又是一根银针!直刺那家丁抓来的掌心劳宫穴!
那家丁吃过亏,心生忌惮,动作下意识地一滞!
就是这瞬间的迟滞!
柳清漪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挣脱肩上的力道,踉跄着冲到了后门边!一把拉开了门栓!
“拦住她!”赵元凯气急败坏地怒吼!
柳清漪拉开后门,刺眼的阳光涌入!她正要冲出去——
砰!
一只穿着厚底官靴的脚,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狠狠踹在刚刚打开的门板上!
沉重的木门带着巨大的力量猛地向内拍回!
“啊!”柳清漪猝不及防,被门板重重撞在肩头!剧痛袭来!她闷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一只冰冷的手如同铁钳般,瞬间从后面扼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小娘皮!还挺烈!”一个阴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令人作呕的得意,“可惜,跑不了!”
是赵元凯的另一个心腹!一直守在门外!
柳清漪被扼住咽喉,呼吸瞬间困难!她双手徒劳地抓挠着那只铁钳般的手臂,双脚乱蹬,却无法挣脱分毫!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带走!”赵元凯看着被制服的柳清漪,脸上重新露出残忍的笑容,“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捆结实了!别让她再扎人!”
一块带着浓重汗臭和霉味的破布被粗暴地塞进了柳清漪口中!绳索紧紧捆住了她的手腕!她如同待宰的羔羊,被两个家丁一左一右架起,拖出了药铺后门!
门外,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早已等候多时。
柳清漪被粗暴地塞进了车厢。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光线和声音。
马车在赵元凯得意的笑声中,辘辘驶离,只留下药铺后堂一片狼藉和掌柜煞白的脸。
药庐内。
林尘依旧昏迷着,躺在冰冷的草席上。腰肋处的布条被渗出的暗红血水浸透了大半,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狰狞的烙印。他的呼吸微弱而紊乱,每一次抽吸都带着破败风箱般的嗬嗬声,喷出带着血腥味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