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闪开一记斜劈,拳风擦过杏寿郎的鬓角,声音充满诱惑。
“只有获得永恒的生命与不竭的体力,你才能无止境地追寻武道的巅峰!才能一直、一直和我打下去!”
杏寿郎借机后撤调整呼吸,日轮刀划出一道弧光,炽热的刀气将猗窝座逼退半步,金红眼眸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热烈。
“我的剑,只为守护而挥。你这吃人的恶鬼是不会懂的”
他微微压低重心,炎之呼吸的韵律骤然一变,更加狂暴,更加集中。
“猗窝座,你的邀请,我拒绝。”刀尖直指恶鬼,战意冲天,“倒是你,与其想那些无聊之事,不如先担心”
炎之呼吸九之型炼狱
话音未落,焚尽一切的业火洪流,朝着猗窝座奔涌吞噬而去。
“你的头颅,是否还能安稳待在脖子上!”
轰隆隆隆——!!!
炼狱的炽白炎流与猗窝座爆发的破坏杀乱式的银光狠狠对撞!
仿佛两颗流星冲击,刺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一切。
战斗的余波如同失控的风暴。
地面在冲击下龟裂,尘土飞扬。
炭治郎护着妹妹祢豆子,与四溅的碎石中艰难闪避,他试图寻找介入的间隙,但两人的速度与力量层级实在太高,他甚至连稳定进入呼吸法节奏都做不到,更别提斩出一刀。
“祢豆子,退后!再远一点!”炭治郎咬牙喊道,将妹妹推向更远处,自己则紧握刀柄,死死盯着那团毁灭性的战局中心。
这就是上弦之鬼与柱的真实战力?
这就是炼狱先生正在面对的敌人……
而炼狱先生,将所有的危险,都挡在了他们身前。
眼前场景似曾相识,炭治郎甚至看到了炼狱杏寿郎被猗窝座一圈击穿胸口的可怕场景。
虽然现在炼狱杏寿郎还能和猗窝座打的有来有回,但是人的体力毕竟是有极限的。
一旦有失误受伤,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糕。
冷静!必须冷静!炭治郎猛地一咬舌尖,拽回心神。
他强迫自己静下来,摒弃所有恐惧和杂念。
将身体交肌肉记忆,将意识彻底抽离,不再试图去操控。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赫灼色的眼眸中,只剩下极致沉静。
他专心致志,将全部的精神,所有的感知,都投向那场战斗。
眼中的世界,变了。
一切变得透明,猗窝座那原本快得看不清的拳路轨迹,其肌肉的收缩、发力的节点,都浮现轮廓。而炼狱先生、呼吸的节奏、乃至那刻意露出的、微不可查的破绽……
他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是用某种直指本质的感知。
炼狱先生体力在飞速消耗,身形已的迟滞。
他在故意卖那个破绽,他在赌,想以伤换伤,目标是……猗窝座的脖颈。
而猗窝座,完全沉浸在战斗的狂热中,竟真的被吸引,全力攻向那个破绽。
就是现在!
炭治郎动了。没有呐喊,没有犹豫。
他将所剩的全部体力、刚刚领悟的一切,尽数灌注于这一刀。
从猗窝座视觉的死角,从战局最不可能介入的缝隙而来。
火之神神乐七之型阳华突
猗窝座那双即将触及炼狱杏寿郎胸膛的手臂,齐腕而断。
与此同时,炼狱杏寿郎的刀砍下来猗窝座的脖颈。
头颅飞起!
燃烧的火焰渐渐熄灭,飞扬的尘土缓缓落下。
炼狱杏寿郎以刀拄地,剧烈喘息,金红眼眸却紧盯着那飞起头颅与无头身躯。
炭治郎单膝跪地,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也死死望着前方。
结束了……吗?
按照常理,鬼被日轮刀斩首,必死无疑。
然而
那具无头的躯体,并没有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