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身浅蓝色条纹衣服(病号服),一头标志性的金红长发在风中略显凌乱地飞扬。
他的脸色还有些失血的苍白,但那双金红炽烈的眼眸正瞪得滚圆,看着满园白幡,以及棺材前自己的牌位和遗像。
脸上写满了茫然。
他抬起手,又指了指棺材,声音因为过度震惊而有些变调。
“那个……请问一下……”
“我就失踪了大概七天?”他掰着手指头,认真地数了数,然后抬起头,看着石化众人
“你们怎么都以为我死了”
“……”
死寂。
墓园里,只剩下风吹过白幡的猎猎声。
炼狱杏寿郎,就在他自己的葬礼上,活着回来了。
知道前情的众人纷纷转头看向义勇。
义勇面对着数十道灼热的、含义复杂的视线,沉默了两秒。
“我早劝过你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石化中的炼狱槙寿郎、目瞪口呆的不死川实弥,以及主座上难得露出愕然神色的产屋敷耀哉。
补上了最关键的一句,难得的带上一丝委屈。
“没有一个人信我。”——
作者有话说:恭喜大哥能达成吃自己的席这项成就,这个规则太坏了,让主公都马失前蹄了。
这几章有点沉重啊,不符合我轻松搞笑的定位,现在恢复一下[加油][加油][加油]
第60章用童工不道德
只能说,从今以后,鬼杀队上下没人会再怀疑富冈义勇口中说出来的任何一个字了。
—无论那听起来多么离谱,也不会怀疑他的判断了。
万幸,主公产屋敷耀哉出于对队员的尊重与葬礼的肃穆,并未邀请太多外界人士。
否则,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脚趾抠地。感谢主公的谨慎,让大家免于一场社死。
最初的极度震惊过后,炼狱槙寿郎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上前两步,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先是轻轻按在杏寿郎肩上,感受着布料下坚实温热的肌肉与澎湃的生命力。
随后,又拍了拍儿子的背。
砰、砰。
是活的。是热的。心脏在有力地跳动。
槙寿郎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还活着就好。
长大后,父子俩已许久未曾有过如此直接的肢体接触。
千寿郎也红着眼圈,扑上来紧紧抱住了兄长的腰,肩膀微微抽动。
杏寿郎眨了眨眼,还没完全从参加自己葬礼的错愕中回神,但手已经下意识地抚上弟弟柔软的发顶,拍了拍,以示安抚。
此刻墓园人多眼杂,显然不是细问缘由的场合。
槙寿郎清了清嗓子,重新挺直了脊背,恢复了家主与前辈的威严沉声道。
“诸位,先随我回炼狱宅。”
回到炼狱宅邸,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纷扰与窥探。
简单处理过后,已经到了饭点。
炼狱槙寿郎看着长子虽然精神尚可、但明显消瘦了些许的脸颊,又看了看周围的鬼杀队员们。
大手一挥,做出了一个极具炼狱家风格的决定。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于是,在炼狱家宽阔的饭厅里,出现了这样一幕奇景。
不久前还被众人悲痛悼念的“逝者”炼狱杏寿郎,此刻正坐在主位。
他神情自若,吃得非常认真,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毕竟,在医院,为了病人着想,食物都清淡得令人发指。
“唔姆!这个盐烧鲷鱼火候恰到好处。”
千寿郎记得兄长最爱红薯饭,早就细心盛好满满一碗。杏寿郎接过,笑容灿烂。
不死川实弥抱着手臂坐在对面,表情依旧很臭,他闷头扒了几口饭,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极其不自然地,朝着富冈义勇的方向低声道
“……喂,那个……之前,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