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使用解药吗?
狯岳几乎立刻摇头。
“救命的药,当然要用在自己身上。”他心想“炼狱杏寿郎?关我什么事。”
你要使用毒药吗?
狯岳再次摇头。
“首夜盲毒?风险太大。还是留着吧,见谁不爽就毒谁”
女巫请闭眼。
守卫请睁眼
我妻善逸紧张地吞咽了一下。
他仔细回忆规则:守卫不能连续两夜守护同一人,且若与女巫解药同时作用,目标会死(奶穿)。
“首夜女巫大概率会救人……那我空守最安全。”
守护对象:无。
守卫请闭眼。
第一日白昼
天亮了。
昨夜,炼狱杏寿郎死亡。
杏寿郎睁开眼,得知自己出局时,愣了一下,随即发出响亮的笑声。
“唔姆!原来我被首刀了!看来狼人阵营认为我很棘手啊!”
他甚至有点自豪。
在发表遗言时,他盘腿坐直,金红眼眸扫视在场众人,声音依旧洪亮。
“幸好我是平民,虽然很遗憾第一夜就出局,但请大家务必认真推理,找出狼人!”
他特别看向众人灿烂一笑。
“大家要加油啊!无论输赢,都要贯彻信念!”
遗言结束,炼狱杏寿郎退场。
上警环节。
鬼舞辻无惨、产屋敷耀哉、不死川实弥、产屋敷天音
按照顺序发言。
无惨第一个发言
“我是预言家,昨天查了产屋敷耀哉这个家伙是狼人。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这些蠢货,还不赶快跟着我把他投出去”
他态度十分恶劣,毕竟在座大部分人,都是以杀他为最大心愿,让他很难有什么好脸色。
不死川实弥第二个发言,他额角爆出青筋。
“你少在那里嚣张了!就你这发言,跟狗叫有什么区别?我反正第一个不信你!过!”。
实弥也是第一次玩,上警纯属试试水,对无惨的敌意让他根本听不进后续。
第三个发言的是产屋敷耀哉,他面对无惨的指控,不急不缓,从从容容。
“诸位,我才是真正的预言家。”他声音温和而坚定。
“既然我拿到了这张牌,就一定会负起责任,带领好人走向胜利。无惨的发言,大家有目共睹,充满了个人情绪,毫无预言家应有的思考和逻辑。”
“因此,我有理由怀疑,他要么是故意悍跳、混淆视听的狼人,要么就是挟带私心、污蔑好人的暴民。无论是哪种,对好人都绝无益处。所以我建议一会可以投无惨出局,以正视听”
“我昨晚查验了炭治郎,他是我的金水。我验他的逻辑是,炭治郎正直善良,是大家心中的明好人,但越是如此,我们越需要确认他的身份。”
“在我后面发言的是我的妻子天音,但我必须说,基于位置和概率,她有可能是我的对跳狼,或者其他试图搅局的身份。虽然她是我的妻子,”他看向天音,目光缱绻后又坚定的发言。
“但在这个游戏中,我会抛开所有现实关系,只以逻辑和真相为准绳,带领好人获胜。我会先验不死川实弥、再验甘露寺蜜璃。请大家信任我,警徽给我。”
最后的最后是产屋敷天音的发言,她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又看了看正在跳脚无惨。
作为最了解耀哉的人,她立刻就知道了耀哉是真的拿到了狼人牌,而无惨,恐怕才是那个真预言家。
她没有神职,只是一个平民,但她同样想赢,想为彼此许下来世再续的愿望。
鉴于无惨那糟糕透顶的发言,她决定挺身而出,搅乱局势。
“夫君,”天音夫人开口。
“很遗憾,我才是真正的预言家。我昨晚,查杀了你,你是狼人。”她直视着耀哉,目光复杂。
“我很了解你的习惯。当你开始用这种温和但长篇大论的方式解释、试图引导所有人时,往往就是你在编织谎言的时候。”
“你预设无惨是预言家,但是还是试图把他塑造成捣乱的好人。号召大家把无惨票出去,”
“并且你只发了一个金水,远远没有无惨的查杀力度来的强大,而且对于明显质疑无惨的不死川实弥你居然要查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