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不急于挑明。一方面觉得自己还未到十八岁,想更稳重些;另一方面,他觉得有些事,无需言说,早已融入日常的点点滴滴。
他早已将义勇视为最重要的家人,甚至是生命的一部分。平时两人居住在主公贴心安排、距离本部不远的水柱宅邸。
炭治郎会记得义勇不擅长交际、容易产生误解的性子,体贴地替他处理好与其他人的往来沟通,化解可能的小摩擦。
他会留意义勇对食物偏好,虽然义勇从不挑剔,但他还是会尽量将三餐准备得丰富可口、营养均衡,他会为义勇打理生活中一切琐碎的细节,从衣物的浆洗整理,到宅邸的打扫修缮,甚至庭院里那方小水池的清理。
这些事情,他做得甘之如饴,仿佛本就是他生命的一部分。
有空了,两人便通过[炭治郎]留下的门,进入领域去看望灶门一大家子。
在那里,义勇会和炭治郎一起被弟妹们围着,看葵枝妈妈帮他们做新衣服。炭治郎则会时不时看向他,确认他是否舒适自在,然后将削好的水果或新沏的茶自然地递过去。
炭治郎在悄悄攒钱。这是他藏在心底的一个计划。他看中了离狭雾山最近的小镇边缘、靠近山林的两处相邻的宅子,离师父鳞泷左近次不算太远,往来方便,又足够清静,能避开城市的喧嚣。
其中一处宅院稍大些,带有宽敞的院落和几间向阳的屋子,适合灶门一家居住,可以让竹雄他们尽情奔跑玩耍,母亲也能在院子里种些花草。而紧邻着的另一处宅子,则小巧精致些,带一个独立的、铺着白沙的静谧庭院,很安静,适合义勇练剑、冥想,或是单纯地发呆、好好休息。
他想,等自己再长大一点,等攒够了钱,等一切都更安定些,就用这笔钱把那两处宅院都买下来。
然后,他会很正式地、带着一点紧张但更多是期待地,邀请富冈义勇搬进去。不是借住,不是暂居,而是共同的、真正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他会对义勇先生说:“义勇先生,我们有个家了。”
他对此有着毫无理由的自信,义勇先生不会拒绝的。就像他从未拒绝过炭治郎进入他的生活一样。
只是,在享受这份安稳幸福的同时,炭的交郎仍会忍不住为[炭治郎]和[义勇]感到一丝深切的悲伤与遗憾。自己是如此圆满,可他们却即将要面对永恒的分离。
直到某一天,一个柔和却坚定女声,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炭治郎,你愿意为了帮助他们,付出一点努力吗?”
炭治郎心中一惊,但奇异地没有感到害怕,那声音带着一种平静与悲悯。
原来,她就是时空管理局的副局长,墨寒。她坦言,自己一直分出一缕神识关注着这个世界发生的一切。对于[炭治郎]这种几乎凭借一己之力、在绝境中反杀规则的狠人,时空管理局内部的态度并不统一。
警惕、审视、甚至主张收容的声音不在少数。毕竟,能威胁到规则的存在,本身就被视为巨大的不稳定因素。
是墨寒力排众议,决定给这个年轻人一个机会,也是给这个濒临崩溃的世界一个机会。
她认为,不能因为[炭治郎]反杀了规则就把他当成完全的潜在危险分子看待,更应该关注他的动机、选择与最终指向的结局。她一直在观察,观察[炭治郎]在摆脱控制、恢复记忆和力量后,究竟会选择怎样的道路。
“果然,我没有看错人。”墨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他选择了最难,却也最光明的一条路,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未来与幸福。”
既然如此,她决定想办法拯救[炭治郎],弥补这个遗憾。虽然这极为困难,但经过长期的研究与推演,她和她的团队总算找到了一个理论上可行的方法,只是需要你的配合,炭治郎。
炭治郎自然不会拒绝。
一切就这样画上了句号,幸福圆满。
每一个人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与幸福——
作者有话说:真写完了,茫然若失啊。后面还有许多的许多的番外会详细讲述经过,但是这个故事的确是完结了。感谢各位小宝的陪伴,真的十分感谢。我人生中的第一本书就这样完结了,百味杂陈。
还有很多没有交代的会在番外讲述,后期会修文,再次感谢各位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