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级往上的哨兵平时能管控好自己的情绪,但是一旦到了情绪反扑的时候,就会异常烦躁,桑维现在就是这个阶段。
他抱着胳膊,就这样看荅兰。
荅兰被他盯得心虚。
他悄悄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这几天和桑维在一起久了,他发现了,只要自己释放精神力,桑维就会变得软乎乎的。
察觉到他的动作,桑维面无表情地拿出隔离喷雾剂,给荅兰全身上下喷了一遍。
荅兰:“……”
桑维好像真的生气了,还是很严重的气。
“不许随便对我释放精神力。”
桑维的小蛇被他收回精神图景。
荅兰觉得桑维真是莫名其妙的,怎么就突然生气了,明明他什么也没干。
“好吧,那你生气好了我再来和你讲话。”
“嗯。”桑维道。
等我生气好了再去哄哄你。
从这天起荅兰和桑维的关系变得莫名其妙的,莱洪没感觉出来,临觉倒是感觉到了,无他,两个人的气氛变得十分怪异。
察觉到了临觉也不多说,他就在旁边默默看戏。
荅兰吃着莱洪烤的肉,吃完独自爬到树上睡觉了,莱洪见状,问:“谁惹他了?”
没一个人搭理他,正常吃饭的桑维放下手里的动作,也离开了原地。
莱洪乐得他们离开,他跑到临觉的身边,盯着临觉的脸发呆。
临觉敷衍一笑:“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
那你还这样看我。
莱洪撑着下巴痴傻一笑:“你好看。”
临觉笑容凝固了。
另一边,荅兰躺在自己躺了两天的大树上,心想这都是什么跟什么,还有自己的还没有洗漱,还不能睡,从树上到小溪旁,他蹲下来,给自己洗了把脸。
洗漱完他又躺了回去。
半夜,荅兰困意袭来,睡了过去,一条蛇顺着树干爬到他的身边,盯着他的脸许久,又缓缓绕着他的脖颈,蛇信在他的喉结处舔了舔,最后在他怀里窝了下来。
荅兰手腕动了动,桑维在树下看他,在荅兰躺着的那棵树的背面坐下来。
他和荅兰现在一点关系也没有,荅兰干什么都不关他的事,可是桑维就是不高兴。
两个人冷战又持续两天。
饶是莱洪,也发觉了不对劲。
这天,桑维还是没有多说话的意思,荅兰越想越生气,他走到桑维前面,直接说:“你不是不想理我吗?麻烦管好你的精神体,不要半夜往我身上爬!”
临觉挑眉,莱洪:“?”
桑维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感觉错了。”
荅兰生气了,他转身,抛下一句话:“我不和你们组队了,我自己走。”
说走就走,连临觉也没带上。
莱洪咽口水,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桑维和其他人生气:“老大,你是在和荅兰吵架吗?”
临觉仔细盯着桑维的脸,判断道:“你老大好像要进入躁郁期了。”
躁郁期顾名思义,就是哨兵精神识海絮乱,就是哨兵在这一段时间里会易燥、情绪低落,需要向导帮忙梳理精神力。
莱洪皱眉,他暗声问:“你带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