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道:
“这样吧,看在你一身医术的份上,由我这个村长从中做保,今天这事就算了,”
“只是这女子得回孟家,你老人家也得在村里再留上几年,帮着大家伙儿免费瞧病,算是将功折罪,你看怎么样?”
孟老大一听很不服气:
“村长,你这不是包庇吗?
“是啊、是啊,”
孟老二也不满:
“这么轻拿轻放,不是便宜了这老家伙?”
“听我的就应该把他腿打折,”
孟老三道:
“不然他肯定还会再跑!”
“可是,”
有受过白逐恩惠的村民小声反驳:
“腿打断了也不是不能跑啊,那杨老三的媳妇儿不就跑得没影了吗?”
孟家人:“……”
白逐:“……”
兄弟,谢谢┗|`o′|┛嗷
你说的那个人还是我!
见白逐迟迟没有表态,村长有些不耐烦:
“怎么样,神医,我已经帮你网开一面了,你到底跟不跟我们回去?”
陈靖雯吓得浑身都在不停地抖。
她轻轻拉了拉白逐的袖子,意思是让她快点同意。
白逐冲她摇头,意思让她不要说话。
然后她转身,做了个有些怪异的举动。
只见白逐从背后背着的药箱里取出一截短短的香,看了看风向,然后找了个上风口的位置把香点上。
看着香烟袅袅娜娜朝村民那边飘了过去,她这才点了点头,
转身对村长笑道:
“你提出的条件很好,也算给了我老头子一个面子。可惜这方案我不同意,这个女人也不能跟你们回去。”
“卵火戳!敬酒不吃吃罚酒”
村长刚才勉强压着火气等了半天。
现在听白逐居然不给他这个村长面子,顿时勃然大怒,当即指挥身后的村民:
“大家伙儿哥哥我上,打死这对狗男女!”
村民们听了,顿时嗷嗷叫着,一个个举着锄头、木棍冲了上来,其中尤以孟氏三兄弟为。
当然,还有一部分人站在原地没动。
白逐伸手在身后一摸,不知从哪摸出一条精钢打制的三节棍,“哗”地一声抖开,冲进人群就是一顿狂抽。
这些村民们空有一身蛮力,哪会什么招式。
白逐犹如虎入羊群,三节棍扫到的地方,一个个疼的哭爹喊娘,家伙事儿也全都撒了手。
没一会儿地上就倒下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