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百家演武过后已三月有余,戴雯钰此刻身处一间破旧的小旅馆内,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尘土的气息。
她疲惫地靠坐在简陋的木床上,月光透过蒙尘的窗户洒落在她身上,映照出她清瘦的身影。
回想起矿场里那些被命运玩弄的女奴们,她们绝望而空洞的眼神,以及在演武场上自己被羞辱的经历,身体那不可名状的疼痛与快感再次涌上心头。
她的脸上流露出复杂的情绪,既有这种苟且龌龊之事的愤恨,也有对自己屈辱遭遇的思索,以及那深藏在心底,对情欲之事的纠结与抗拒。
她轻轻抚摸着小腹,似乎那日的一击还尚有余韵,仿佛还能感受到那致命一击带来的酥麻,让她百感交集。
戴雯钰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储物戒,一枚古朴的项圈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手中。
这枚四转法宝通体由不知名的黑色金属打造,其上流转着幽冷的光泽,没有任何装饰,却在边缘处以古老符文刻着四个小字——“委身为奴”。
她摩挲着项圈冰凉的触感,脑海中浮现出矿场女奴们绝望的眼神,以及演武场上自己被肆意凌辱的画面。
曾几何时,这四个字在她眼中是屈辱与束缚的象征,可如今,在经历了一次次的羞辱与被动情欲的冲击后,这“委身为奴”四个字,却如同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在她心底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诱惑。
她感到一股异样的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起,沿着脊椎向上攀爬,带来酥麻的痒意。
戴雯钰将项圈重新收回储物戒,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扰乱心神的思绪。她凝视着窗外漆黑的夜幕,心中却无法平静。
矿场女奴的悲惨遭遇,演武场上带给她的屈辱与快感,以及那“委身为奴”四个字带来的奇异诱惑,如同潮水般反复冲击着她的心神。
她现自己对情欲的认知正在悄然改变,曾经排斥与厌恶的情感,如今竟掺杂了些许好奇与挣扎。
她感受着身体深处隐隐传来的燥热,那是在极乐传承的“调教”下,逐渐变得敏感而饥渴的花穴,此刻正悄无声息地散着微弱的痒意,仿佛在渴望着某种未知的填充。
她也一直有所疑问,明明自己已经将淫毒全部褪去,此时也没有药物刺激,但是每隔一段时,似乎不理睬这股情欲,便会一直滋长,直到影响自己的心智。
戴雯钰清冷的目光扫过客栈简朴的陈设。
她所处之地,正是东州与南州交界的一座不起眼的小城,名为“望月城”。
此城名义上仍属东州管辖,实则因地处边陲,三教九流混杂,鱼龙曼衍,律法松弛。
戴雯钰此番来到望月城,并非偶然。她清冷的目光透过窗棂,眺望着远处被夜色笼罩的山峦,脑海中浮现出前世的记忆。
一处隐藏在望月城附近的狐仙传承,那是一个即将现世的福地洞天,内含无数珍宝与功法。
这传承对她而言至关重要,它不仅能助她恢复修为,甚至可能解开她体内那股纠缠不清的情欲之谜。
第二天清晨,她便离开了那简陋的旅馆,她身着一袭黑色罗裙,步伐轻盈,混迹在望月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宛如一个普通的旅人。
她刻意收敛了周身的气息,不引人注目。然而,即便如此,她那与生俱来的清冷气质与绝美容颜,仍是人群中一道独特的风景。
没走几步,一股若有若无的窥视感便缠上了她,让她心头一凛。
那种感觉并非纯粹的恶意,更像是一种好奇与打量,却又带着一丝粘稠的侵略性。
她不动声色地继续前行,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望月城果然鱼龙混杂,看来她已经被人盯上,也提醒着她,接下来的路途,恐怕不会太平静。
戴雯钰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选择了一条偏僻的小路,很快便走出了喧嚣的望月城。
身后那若有若无的窥视感并未消失,反而更加清晰了几分。
她感受到至少有四道气息紧随不舍,其中一道气息较为突出,剩下三人似乎就是凡人。
她来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岔路口,四周荒草丛生,远处隐约可见连绵的山脉。
她装作了迷路犹豫的样子,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疑惑,黛眉微蹙,对着两条小路来回张望,踟蹰了一阵。
她知道,这是引诱那些暗中窥探之人现身的好机会。
戴雯钰眼底寒芒一闪,果然,那四人不再隐藏,齐齐现身将她围住。
领头之人身着一袭黑袍,面容隐藏在兜帽之下,周身刻意散着威压,其余三人则毫无灵力。
戴雯钰清冷的眸子扫过这四人,最终落在领头黑袍人的身上。黑袍人见她不语,以为她是被吓傻了,语气中带着一丝轻佻和淫邪。
“姑娘,我们兄弟几个最近手头有点紧,想和你借点钱花花。至于这容貌嘛,可不能浪费了。”
黑袍人淫邪地笑着,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玲珑的曲线上流连,尤其是在她腰部以下那被裙摆遮掩的花穴处,更是多停留了几分。
“不过姑娘放心,我们不谋命,只是玩玩而已。”
话音未落,他身旁的一名大汉已经按捺不住,搓着手,眼中流露出贪婪与淫秽之色,仿佛要将戴雯钰生吞活剥一般。
戴雯钰心思微动,不是在思考着对策,他们还太弱不值得认真,而是心中荒淫的想法迅增长,她想试试这些男人会如何玩弄自己。
况且只要有灵钰,也不会有任何问题,大不了回溯时间就是。
之前在演武场上人多眼杂,更有高手坐镇,她担心有人会从蛛丝马迹中感受到什么,况且自己在明,别人在暗,使用灵钰并不稳妥,但在这里不一样,没人认识她,以他们的见识也不足以知道灵钰,可以肆无忌惮使用灵钰的威能。
黑袍人见戴雯钰迟迟不语,脸上露出一丝不耐,对身后的三人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