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河姐和沈青从两侧舔她的乳头,舌尖打圈吮吸;楚柳从后面抱住苏瑶,手指揉她的阴蒂。
苏瑶尖叫“乳头……阴蒂……学弟……一起……瑶瑶要疯了……射进来……签协议吧……啊啊——!”
她高潮后,我射进她体内。
又轮到沈青,她跪趴在桌上,翘臀对着我“甲方先生……青青的‘实习提案’……从后面……干青青……”我从后进入,猛烈撞击,她的绿散乱,胸部压在桌上摩擦。
众女轮流舔她的阴蒂、揉她的乳头,沈青哭喊着高潮,我射进她体内。
最后是北河姐,她躺在桌上,双腿大开“甲方先生……总监的‘终极提案’——正面融合。射满姐姐……让协议生效……”
我进入她,猛烈抽插,四女同时玩她的乳头、阴蒂、后庭。她高潮时尖叫,我射进她体内,四个人同时瘫软在桌上。
会议室的空气中,满是精液、爱液、汗水的混合味。
投影屏上,年会的ppT还亮着,像在见证这场“成功签约”。
楚柳喘息着说“甲方先生……协议签订……欢迎下次合作。”
北河姐笑着亲我“小山……今晚回家……我们继续‘加班’。”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缝里,一道极细的影子闪过。
没人注意到。
李薇站在门外,背靠着走廊的墙壁,手掌死死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出一点声音。
她的齐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大眼睛瞪得圆圆的,眼眶泛红,却不是害怕,而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激动与湿热。
她本来是回来拿忘在会议室的u盘。
却在推门前,听到了里面传出的声音——先是低低的喘息,然后是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水声、女人们的浪叫、男人的低吼……她本该转身离开,可那股熟悉的味道——清甜、浓烈、带着雄性荷尔蒙的腥甜——从门缝里飘出来,像一根无形的线,拽住了她的脚。
她没走。
她贴着门缝,眯起眼睛往里看。
会议桌上的场景,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四个女人赤裸或半裸,胸部晃动、臀部翘起、腿间白浊的液体滴落;北山坐在主位,阴茎还半硬着,表面裹着晶亮的混合液体;四个女人的脸颊、胸口、唇角都沾着他的痕迹,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涂抹仪式。
李薇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大腿内侧的丝袜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
内裤中央早已湿透,那股热流顺着股缝往下淌,洇湿了包臀裙的内衬。
她一只手按住胸口,c杯的胸部在衬衫下剧烈起伏,乳头硬得疼,隔着布料顶出两个小点;另一只手忍不住滑到裙底,指尖隔着内裤按上肿胀的阴蒂,轻轻揉弄。
“北山……”她在心里默念,声音细得只有自己听见,“原来……你这么厉害……她们……都被你干成那样了……”
她看着北河姐把精液从胸口抹到唇边,舔干净;看着苏瑶用乳房夹住北山的阴茎,继续套弄;看着沈青跪着舔楚柳腿间的白浊;看着楚柳长腿缠紧北山,纤细腰肢还在抽搐……
李薇的指尖加快了度,内裤被她揉得湿漉漉的,指腹按压阴蒂时,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出声音,眼泪却滑落下来——不是委屈,而是极致的兴奋与渴望。
“北山的味道……我闻到了……好浓……好甜……我……我也想……”
她没敢再看下去,腿软得差点摔倒,踉跄着逃回走廊尽头的茶水间。
她靠着墙,大口喘息,手指还沾着自己的爱液,指尖颤抖着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把手指含进嘴里,舌尖卷着自己的味道,却在脑海里幻想那是北山的精液。
“北山……”她小声呢喃,脸颊烫得烧,“我……我也想被你……射满……”
会议室里,四女相拥着喘息,没人知道门外的那双眼睛,已经彻底沦陷。
而那股清甜的雄性气息,像一颗种子,在李薇的身体里悄然生根。
她不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在我精液气味的吸引下,已经开始偷偷爱上了这个“学弟”。
她会开始在公司有意无意地靠近他,闻他的味道;会在夜里对着他的照片自慰;会在群聊里偷看她们的“工作动态”;直到某一天,她再也忍不住,主动敲开那扇会议室的门……
但那是后话了。
……
小年夜的北京,窗外零星的鞭炮声在夜色里炸开,像在提醒大家年关将至。
公寓里暖气开得足,空气中弥漫着食材的鲜香和我们五个人的体温。
我们全裸着在厨房忙碌,明天一早,楚柳的公司正式放假,我和北河姐要开车回老家见妈妈,沈青买了高铁票回南方老家,苏瑶则飞回内蒙古的草原,楚柳作为土生土长的北京人,会一个人留在城里过年。
今晚的饭局,是我们五个今年最后的“团圆”,也是分别前的狂欢。
我们约定在做饭和吃饭时,只挑逗不做爱,把欲望攒到最后,爆得更猛烈。
厨房里,五具赤裸的身体交织在蒸汽中。
姐姐北河站在灶台前,丰满的胸部随着她搅拌锅里的汤汁轻轻晃动,乳头在热气中挺立得紫,像两颗熟透的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