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鹿鹿,人也看了,我们快走吧。”
这边围墙长了几个人,很快便吸引来了更多的人,这种事要是被太多人知道,这家人就要搬家了。
人家还要靠着最后一单家致富,可不能毁了别人生意。
出于好心,两人离开时,也把其他看热闹的人带走了。
“那个人最后会不会去给那个胖小姐留种啊?”结果还没出,微生予鹿好奇。
“会。”南陌祉回答的斩钉截铁。
见小姑娘眸中疑惑,南陌祉解释道:“那人性子软弱,禁不住他夫人的说教,而且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即便他们之后去了别的地方,应该还会继续这件事。”
【恩恩。】天命附和道:【那个女人说要搬走的话,这次已经是第三次了,每次要走之前就有人介绍新活,然后她又开始了她最后一单的谎言。】
也就是说,那个男人也不是第一次反抗了。
【这样的话,那那个人有点儿惨……】微生予鹿摇摇头,为那人默哀半秒钟不到,又被前面的热闹吸引。
“那里在做什么?我们去看看。”
骑在南陌祉脖子上,微生予鹿大吼一声:“喂,不许欺负那个姐姐!”
人群的中央,一个书生打扮的女子被几人围着,不知生了何事。
众人听得声音回头,一瞧是桑离公主,忙给她让开一条道。
“你们干什么?”小姑娘坐得高,叉着腰,睥睨着所有人。
“你是谁,我们自家的事,你凑什么热闹?”一位看着有些尖酸刻薄的妇人扭着鼻子说道。
头一次有人会这么跟她说话,微生予鹿来了兴致:“你管我是谁,只要有我在,你们就不许欺负人!”
有想告知她身份的人,听了这话,忙闭了嘴。
那妇人上下扫视了两人,两个孩子穿着富贵让妇人有些却步,但一个姑娘家青天白日在大街上骑在男人脖子上……
“成何体统!”妇人一甩袖子,瞬间长辈上身:
“你是哪家的小丫头,家里人是怎么教的?男人脖子也是你能骑的?”
“嘿,我骑怎么了。”微生予鹿一拍南陌祉头顶,一副纨绔模样:
“我不光骑他脖子,我还敢在他头上撒尿呢。”
“鹿鹿别……”感觉到肩上的人在往上爬,南陌祉连忙抓住她的双腿阻止。
撒尿什么的先不说,他现在是人,脑袋顶不住她。
“我吓唬吓唬她,不真骑哈。”小姑娘连忙摸摸脑袋安抚。
这让妇人更来气了:“男人的头也是你能摸的?”
而且她还是摸小狗一样摸这孩子的脑袋。
“这位大婶儿。”
经过微生予鹿三年来的调教,上京城本地人对于女子骑在男人头上这件事早就见怪不怪了,有人忍不住说道:
“人家小夫妻之间的事,你管的着嘛,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没有骑你丈夫头上过?”
“啊?……”
准备赞同的脑袋点了两下就卡住了,微生予鹿转头看向说话的男人,震惊的都不知道用什么表情。
【他这话,是不是……】
【他在搞黄色。】天命接着她的话说:【但是他说的没错,这个大婶年轻的时候真骑过她丈夫的脑袋,还在她丈夫脸上磨磨呢。】
【¥()duap>“……”
刚才的黄色还没消化,天命又来了一句,微生予鹿和南陌祉同时宕机了。
周边有那些懂的人反应过来,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话是大庭广众能说出来的吗?
哦对了,它不知道这是“大庭广众”。
真是见识到了,天命它真的什么都知道,而且完全不顾及桑离公主还小,什么都跟她说呀!
“你这丫头真是……”
妇人没有注意到这声音不是从微生予鹿口中出的,顿时被这口不择言的姑娘给气愤的面红耳赤:
“不知羞耻,毫无教养,有娘生没爹教家伙,教出你这样的孩子,你爹娘真不是个东西……”污言秽语从妇人口中不断吐出。
几道冷厉的目光霎时将妇人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