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若无真本事,三老又怎会待他如上宾】”
“【真本事?哼!】”
楚印天反手握住那只玉手,用力捏了捏。
“【我倒要看看,他能有什么通天手段】”
“【父亲这病是百年沉疴,根基早就烂透了,药石罔效】”
他转过身,看着楚月凝那张依旧清冷绝伦的脸,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感。
“【有空还是去看看父亲吧,这也是为了你好】”
楚月凝没有躲闪他的目光,反而凑得更近了些。
“【你即将承袭大位,若能在父亲病榻前多尽孝道,族中那些老顽固也能高看你一眼】”
“【日后行事,便少了许多掣肘】”
楚印天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惊人弹性,心头火热。
不过,他虽然狂妄,却还没彻底被色欲冲昏了头脑。
楚月凝的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他最在意的地方。
他比谁都关心父亲的病情。
但他关心的不是生死,而是时间。
父亲一日不死,那枚代表家主权力的金印便一日落不到他手里。
如今陆琯出现,无论能不能治好,都会给出一个最终的期限。
治好了,他便是未来的家主。
治不好,父亲咽气,他也能顺理成章地接掌大权。
去看看,确实有必要。
“【到底还是二姐想得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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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印天翻身将楚月凝压在身下,大手在那光滑如绸缎的背脊上粗鲁地游走。
“【等我办完正事,再来与你计较】”
暖阁内再次响起沉重的喘息声。
许久之后。
楚印天心满意足地穿戴整齐,推开房门,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暖阁。
随着房门关上的声音响起,床上那个方才还如死鱼般瘫软、任由索取的女子,倏然睁开了双眼。
那双妩媚的眸子里,哪里还有半分情欲?
只剩下一种如深潭般的冰冷,以及一丝刻入骨髓的厌恶。
她缓缓坐起身。
名贵的锦被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刺眼的红痕。
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静静地坐着。
披头散,宛如一尊没有灵魂的玉雕。
她拿起一旁的丝绸肚兜,慢条斯理地穿好。
动作麻利而优雅。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却绝色的脸,拿起象牙梳,一下又一下地梳理着散乱的青丝。
每一根丝都被理得顺滑,每一处褶皱都被抚平。
她重新变回了那个高贵、清冷、无懈可击的楚家二小姐。
整个房间安静得只能听到梳齿划过间的细微声响。
“【小姐】”
一道坚实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珠帘外。
樊胜低着头,气息沉凝。他比百年前在烛日城时愈内敛了。
脸上的横肉依旧,但眼神里那股子暴戾被一种近乎死寂的忠诚所取代。
他像是一柄被磨砺了数年的重剑,锋芒全收。
楚月凝没有回头,只是盯着铜镜里的倒影。
“【楚邵那边怎么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