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钩鼻男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胞妹瞬息毙命,心神俱裂,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想也不想,便要收刀后撤。
可一切都太晚了。
只见那道晶蓝流光,轻而易举地洞穿了血色兽的额头,那由煞气与魔元凝聚的兽出声哀嚎,随即轰然爆散成漫天血雾。
流光去势不减,精准地刺穿了鹰钩鼻男子紧握弯刀的手腕。
啊!
男子一声惨叫,弯刀脱手飞出。
他惊骇欲绝,转身便要化作血光遁走。
然而,那道晶蓝流光却如跗骨之蛆,一个盘旋,便已绕至身后,从其后心一透而入,自前胸穿出。
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那拳头大小的透明窟窿,窟窿边缘光滑,没有一丝鲜血流出,只有丝丝缕缕的墨气在缓缓逸散。
“【你……】”
他张了张嘴,只吐出一个字,眼中的神采便迅黯淡下去,身体轰然倒地。
从陆琯弹指,到二人毙命,整个过程不过一息之间。
山坳中,又恢复了死寂。
只有那柄染着墨华的晶蓝水剑,在空中出一声轻快的剑鸣,而后重新化作一滴真源,倒飞没入陆琯的指尖,消失不见。
陆琯放下手,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了那唯一幸存的吕玉松身上。
吕玉松已然完全看傻了。
他瘫坐在地,呆呆地看着那两具尸体,又看看安然无恙的陆琯,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无法言喻的震撼。
那对凶残无比、将他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兄妹,就在眼前这个看似寻常的清瘦修士屈指一挥间,便形神俱灭了。
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吕玉松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行礼,却因伤势过重,牵动了伤口,猛地咳出一大口血来。
陆琯缓步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多……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吕玉松喘着粗气,挣扎着说道。
“【晚辈太虚门监司吕玉松,敢问前辈尊姓大名,待晚辈返回宗门,必将向前辈奉上门内重礼,以报大恩!】”
陆琯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看着他,目光似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
被陆琯这样看着,吕玉松心中莫名地有些毛,那股劫后余生的喜悦也渐渐冷心下来,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不安。
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位前辈的眼神,与方才那对邪魔兄妹看着他时,似乎并没有本质的区别。
都是一样的……冷漠。
陆琯上下打量着吕玉松,他总觉着此人的面容,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之感。
五官分明,轮廓清晰,却像是画师笔下生硬拼凑起来的一般,缺少一种浑然天成的生动。
尤其是他的皮肤,虽然血迹斑斑,却细腻得有些过分,没有丝毫毛孔与纹理,在山坳若隐的光线下,泛着类似蜡质的诡异光泽。
喜欢仙葫逸志请大家收藏:dududu仙葫逸志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