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果然是在邀请自己入局。
她恐怕是担心真正的吕玉松还未走远,想拉着自己这个战力不明的高手充当护卫,以防再有变故。
不过,这正合他意。
他倒想看看,这二人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而且,他对那所谓的“重宝”也产生了一丝好奇。
能让宗门如此大费周章,想来不是凡物。
“【可】”
陆琯言简意赅。
见他同意,那女子与单衡都松了口气。
单衡上前,熟练地在那两具尸身上摸索起来,将他们的储物袋以及那柄弯刀都收缴一空,手法干脆利落。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到陆琯面前,将其中一个储物袋递了过来。
“【前辈,这是您的份例】”
陆琯瞥了一眼,没有去接。
区区两个筑基魔修的身家,他还看不上。
他如今身怀古魔传承,眼界早已不同往日。
“【不必】”
陆琯推却,转身便朝着山坳外走去。
单衡拿着储物袋,愣在原地,脸上满是错愕。
他没想到对方竟连看都懒得看一眼。这等做派,更让单衡觉着眼前这位前辈高深莫测。
女子深深看了陆琯的背影一眼,眸中光芒闪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单师弟,收起来吧,这位前辈想必是看不上这些东西。咱们快跟上】”
说罢,她便负伤休整了一番,径自跟了上去。
三人一前两后,离开了这片刚刚生过一场血腥厮杀的山坳。
路上,女子终于服下了单衡的丹药,气色好了许多。
她主动与陆琯攀谈,自我介绍叫“吕玉松”,言辞间对陆琯的救命之恩感激涕零,又旁敲侧击地打探陆琯的来历与师承。
陆琯对此一概不理,只是一言不地赶路,偶尔从鼻子里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嗯”,便算是回应了。
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让女子碰了一鼻子灰,只好悻悻地闭上了嘴。
反倒是单衡,走了半日后,似乎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凑到陆琯身侧,有些拘谨地问道。
“【前辈……晚辈斗胆,方才诛杀那女魔修时,用的可是水行道法?】”
单衡亲眼见到那女尸眉心只有一细小的血洞,并无其他伤口,而那鹰钩鼻男子胸口的窟窿更是光滑异常,没有一丝血迹,只有淡淡的水汽与一丝诡异的墨气在逸散。
这种伤口,极像是被某种威力奇大的水行法术洞穿所致。
陆琯脚步未停,摆头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依旧漠然。
可单衡却没来由地心中一寒,似被一头蛰伏在深渊中的洪荒巨兽盯上了一般,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剩下的话,顿时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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