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王娇和往常一样,穿着护士服,在病房里忙碌着。
整理病床、更换药液、询问病人的身体状况,一系列的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脸上带着职业性的温柔笑容,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就在她给一位病人更换输液管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病房里的宁静。
王娇停下手中的动作,擦了擦手上的酒精,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没有备注。
她皱了皱眉,心里有些疑惑,这个时间,会是谁给她打电话呢?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耳边,轻声说道:“喂,您好,请问是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带着一丝礼貌和急切:“您好,请问是王骁同学的姐姐王娇吗?我是王骁的班主任,我叫梁砚秋。”
“梁老师,您好,我是王娇。请问,是不是王骁在学校里出什么事了?”
听到“班主任”和“王骁”这两个词,王娇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语气也变得有些急切,脑海里瞬间闪过各种不好的念头。
王骁是不是又调皮捣蛋了?是不是和同学闹矛盾了?还是说,身体出什么问题了?
梁砚秋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歉意和担忧:“王娇同学,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是这样的,王骁今天下午和同学们在学校的操场上踢球,不小心摔倒了,摔断了腿,现在已经送到学校附近的医院住院治疗了。
我们已经联系了他,但是他说想让家人过来一趟,所以我就给你打了这个电话,希望你能尽快过来一趟。”
“什么?摔断腿了?”
王娇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几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担忧和焦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那个皮猴子,都已经是大学生了,还是这么不让人省心,整天蹦蹦跳跳的,现在好了,摔断了腿,肯定疼坏了。
“梁老师,麻烦您多照顾一下骁骁,我现在就请假,马上就赶过去!”
王娇急切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慌乱,挂了电话之后,她再也顾不上手中的工作,急忙找到护士长,说明了情况,匆匆请了假,然后拿起自己的包,快步向医院门口跑去。
她打车赶到火车站,匆匆买了最早一班前往王骁所在城市的火车票,坐在火车上,她的心一直悬着,坐立不安,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王骁摔倒的画面,心里又急又气,气他不小心,又疼他受了伤。
火车一路疾驰,窗外的风景飞掠过,王娇却丝毫没有心情欣赏,只觉得时间过得太慢,恨不得立刻就赶到医院,看到王骁的样子。
经过几个小时的车程,火车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王娇匆匆下了火车,打车直奔梁老师所说的医院,一路上,她不停地催促司机开快一点,手心都冒出了细汗。
终于,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王娇付了钱,快步冲进医院,按照梁老师给的病房号,一路小跑着向病房走去,脚步急切而慌乱。
“砰”的一声,王娇急匆匆地推开了病房的门,急促的脚步声在病房里响起。
然而,一进屋,她的脚步就猛地顿住了,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瞠目结舌,眼神里满是惊讶,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病房里很安静,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病床边的地板上,温暖而明亮。
王骁躺在病床上,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吊在支架上,脸上没有丝毫的痛苦,反而带着一脸的无奈,嘴角还微微撇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看到王娇推门进来,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而在他的病床前,站着两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身形窈窕,容貌出众,气质各异。
一个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披肩,眉眼温柔,正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低着头,轻声询问着王骁的情况,语气里满是关切和心疼,时不时还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另一个则穿着休闲的牛仔裤和白色t恤,短利落,眉眼灵动,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正用水果刀小心翼翼地削着,动作熟练而轻柔。
只是她的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旁边那个穿连衣裙的女孩子,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敌意和不服气,像是在和她较劲一般。
而那个穿连衣裙的女孩子,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偶尔会抬起头,看向她,眼神里同样带着一丝不屑和敌意,两个人互相看向对方的眼神里,都带着浓浓的杀气,气氛瞬间变得有些紧张,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冲突一般。
王娇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彻底懵了。
这两个女孩子,她看着非常熟悉,眉眼之间,总觉得在哪里见过,那种熟悉感,很强烈,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具体在哪里见过,像是在梦里,又像是在遥远的记忆里,模糊而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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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骁看到王娇愣住的样子,连忙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和讨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姐,你终于来了!可算把你盼来了!她们两个,一个是我的高中同学姚晨,还有一个是我的大学同学蓝蝶儿。”
王娇这才缓缓回过神来,收回自己的目光,走到病床边,狠狠瞪了王骁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气冲冲的训斥:“你个皮猴子!都多大了,还这么不小心,踢球也不知道注意点,现在摔断了腿,舒服了?都上了大学了,你还玩这套?”
说着王娇的眼神瞥向他的两个女同学。
王骁却丝毫没有被她的训斥吓到,反而嬉皮笑脸地凑了凑,眼神里带着一丝神秘,压低声音说道:“姐,我叫你来,可不是让你训我的,我是有目的的。”
王娇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语气带着几分不解:“你有什么目的?都摔成这样了,还有心思搞什么鬼把戏?”
她太了解王骁了,这孩子,从小到大,就喜欢调皮捣蛋,就算是受了伤,也不安分,肯定又在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