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诗引~
翠竹藏锋暗弩张,荒坡护种起刀光。
稚声一语惊顽寇,密信残图隐祸殃。
~正文~
我将柴刀狠狠砍进老竹肌理,竹纤维崩裂的脆响里,竟混着一声机簧扣动的沉哑,那声响擦着耳膜钻进来,让我头皮瞬间麻。掌心的通讯器震得烫,外壳沾着的竹屑硌进肉里,而那枚从护院身上摸来的木牌,竟和密室热源的金属管纹路隐隐相合。晨雾裹着竹腥味灌进喉咙,腥甜里掺着一丝铁锈味,那是弩箭的味道。邬世强突然将我按向地面,铁箭擦着梢钉进树干的震颤,顺着竹根传到膝盖,而我喊出的那句狠话,竟让竹枝真的抽向了光头的脸——这张嘴,怎会突然有了这般威力?
柴刀砍进老竹的瞬间,我听见了机簧声——不是竹裂的脆响,是弩箭上弦的沉哑响动。头皮一麻,几乎是本能地猛扑在地,一支铁箭擦着梢钉进身后的树干,箭羽还在嗡嗡震颤,尾端的红绸晃得人眼晕。“有埋伏!”邬世强的厉喝声紧随其后,他一把将我护在身下,宽厚的后背抵着我的胸口,两人顺着湿滑的斜坡滚进茂密的竹丛,竹枝刮过脸颊,留下几道火辣辣的划痕。
竹林深处突然涌出七八个持棍拿刀的汉子,个个面带凶相,裤脚沾着泥污,显然是早就在此埋伏。为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额头有道刀疤,腰间挂着串铜铃,走动时叮铃作响,咧嘴笑时露出两颗焦黄的牙:“小丫头,这竹子姓周,岂是你们说砍就砍的?敢动东家的东西,活腻歪了?”
砍竹队一共十人,都是村里的庄稼汉,手里只有磨得锋利的柴刀和捆竹的粗麻绳,面对明晃晃的钢刀铁棍,不少人腿肚子软,下意识地往后缩。我趴在竹丛后,手心全是冷汗,指尖抠进潮湿的泥土里,粗糙的沙砾磨得指腹生疼,渗出血丝。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自责,若不是我提议来后山砍竹,大家也不会陷入这般险境,万一有人受伤,我这辈子都难心安。通讯器在怀里轻轻震动,屏幕微光闪过:“密室热源异常增加——第三个人进入,携带金属长管状物。”
“别慌,背靠背,柴刀对外!”邬世强压低声音,快调整队形,将我和几个年纪大的村民护在中间,脊背相抵的温度,稍稍压下了心底的慌乱。老石匠捡起地上的石块,攥在手里掂量着,指节泛白,怒目瞪向光头头目:“周家的狗腿子!敢动俺们村的人,老子今天跟你们拼了!”
光头头目不屑地嗤笑一声,铜铃晃得叮当响,挥手道:“抓那小丫头,活的!东家要见她!其他的,打残了扔山里喂狼!”两名手持短棍的护院立刻扑了上来,脚步踩断枯枝,出清脆的声响,棍风带着恶风,直逼面门。邬世强挥起柴刀格挡,“铛”的一声,刀棍相撞的瞬间,震得他虎口麻,手臂隐隐作痛,柴刀差点脱手。
老石匠怒吼着甩出石块,力道十足,正砸中一名护院的面门,那人惨叫着捂脸后退,鼻血瞬间流了下来,滴在青石板上,红得刺目。但护院人数占优,个个下手狠辣,很快就将砍竹队分割包围,一名年轻村民躲闪不及,被棍扫中膝盖,“咔嚓”一声轻响,踉跄着跪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额头冒起冷汗。
光头头目一眼就盯上了被护在中间的我,狞笑着步步逼近,铜铃声越来越近,带着压迫感,他伸出粗糙的手掌,就要抓我的肩膀:“小神婆,跟俺回周家享福,保准让你吃穿不愁,比在这穷村子里强百倍——”
我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掌,指缝里藏着泥垢,指甲缝里还有血丝,脑中飞闪过邬世强说过的话:“咱们的目的是砍竹救堤,不是结死仇,能制住就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恐惧,急中生智,对着光头头目大喊:“想抓我的人,会被竹枝抽脸!”
话音刚落,光头头目左侧一根被砍断的半截竹竿,突然被风卷着猛地弹起,锋利的竹枝带着力道,“啪”地一声狠狠抽在他的左脸上,瞬间留下一道红肿的血痕,渗出血珠。头目疼得捂着脸痛呼:“什么鬼东西?!邪门了!”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护院们都愣在了原地,眼神里满是惊恐,脚步下意识地顿住。砍竹队趁机起反击,邬世强瞅准时机,夺下一名护院手中的木棍,横扫对方下盘,那人站立不稳,重重摔倒在地,摔了个四脚朝天。我见状,心头一动,继续高声喊道:“想抢竹子的人,脚底会打滑!”
冲在最前面的那名护院刚好踩在一片青苔上,脚下一滑,身体失去平衡,仰面摔倒在地,后脑重重磕在坚硬的竹根上,出闷响,哼都没哼一声便昏死过去。村民们见我“言出法随”,个个士气大振,眼里燃起斗志,纷纷吼着冲上去:“揍这帮狗腿子!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老石匠趁乱捡起护院掉落的钢刀,反手架在光头头目脖子上,刀刃贴着他的皮肤,冰凉的触感让头目浑身一颤,老石匠冷声道:“让你的人放下家伙!不然老子现在就抹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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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头目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浑身抖,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颤声喊道:“放、放下!都给我放下!谁敢动一下,老子饶不了他!”剩余的护院见状,群龙无,不敢再反抗,纷纷扔掉手中的武器,束手就擒,低着头,不敢看人。我冲过去扶起刚才摔倒的年轻村民,伸手扶着他的胳膊,关切地问:“怎么样?能站起来吗?”他咬着牙点头,强撑着起身,腿还在打颤。
又跑到邬世强身边,看着他泛红的虎口,心疼地问:“哥哥,你没事吧?虎口都红了。”邬世强摇摇头,揉了揉麻的手腕,抬手擦掉我脸颊的泥污,笑道:“我没事,皮糙肉厚的,这点力道不算什么。你怎么样?没吓到吧?”我摇摇头,目光落在被捆住的护院身上,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但太阳穴仍在突突直跳,连续的急喊让我感到一阵疲惫,嗓子干疼。
村民们七手八脚地将护院们捆成一串,粗麻绳勒进他们的胳膊,让他们动弹不得,随后开始搜查他们身上的东西。从光头头目身上搜出了一块刻着“周”字和编号“七”的木牌,边缘磨得光滑,还有一个装着几块银元的钱袋,银元叮铃作响。一名村民从另一名护院身上搜出一张简易地图,油纸包裹着,展开一看,上面用炭笔清晰地标注着竹林、村庄和堤坝裂缝的位置,裂缝处还画着一个叉,显然是早有预谋。
老石匠一脚踹在光头头目腿上,怒声问道:“说!周扒皮还想干啥?为什么要拦着我们砍竹?他安的什么心?”
光头头目起初还想狡辩,嘴硬道:“俺们只是奉命来看守竹林,没别的意思。”被老石匠用刀背狠狠拍了一下肩膀,疼得他龇牙咧嘴,立刻吓得如实交代,声音颤:“东家……东家让俺们拦着你们砍竹,还说要是抓到你(他指了指我),就关地窖里……等堤坝垮了,再把你当‘祭品’献给河神,说是你‘镇住了福气’才导致决堤……好让村民们恨你……”
“丧尽天良!”“周扒皮这个挨千刀的!”村民们听完顿时怒不可遏,纷纷对着护院们怒骂起来,还有人忍不住想上前动手,被邬世强拦住了:“别冲动,留着他们还有用,说不定能问出更多消息。”
我接过村民递来的地图,仔细查看起来,指尖拂过炭笔的纹路,突然现地图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字迹潦草,却能看清:“密室入口:枯井东侧第三块活砖。密码:戊戌年七月。”心里一动,这枯井不就在村西头吗?刚想跟邬世强说,通讯器就同步震动起来,屏幕亮起:“破解部分密室信息。警告:密室热源增至六人,其中一人体温异常低(蓝色标记),疑似疾病状态。”
就在这时,竹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嗒嗒嗒”,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踏在石板路上,震得地面都在颤。众人脸色一变,相互对视一眼,都露出了警惕的神色,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柴刀和木棍。是地主家派来的援兵?还是之前逃跑的“李嫂”搬来了救兵?看这马蹄声,人数不少。
我握紧了手中的地图,油纸被手心的冷汗浸得潮,心里充满了疑惑。戊戌年七月到底指什么?是某个重要的日期,还是隐藏着什么数字密码?那个体温异常低的人又会是谁?是地主请来的帮手,还是被他关押的无辜之人?会不会是之前提到的“水利先生”?
马蹄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耳边,甚至能听见马的嘶鸣声,众人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严阵以待,背靠背站着,警惕地盯着竹林入口。我看着身边的邬世强、老石匠和村民们,他们的眼神里有紧张,却没有退缩,深吸一口气,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无论来的是谁,是敌是友,我都不能让大家的努力白费,一定要保护好所有人,查明周地主的阴谋,守住堤坝,守住这个村庄。
握着这张藏着密室线索的地图,指尖抚过“戊戌年七月”的字迹,我突然想起之前混入者孙二提到的“水利先生”——难道密室里的人就是他?这戊戌年七月的密码,又和四十年前的旧案有什么关联?那名体温异常低的人,又藏着怎样的秘密?——你有没有过某件小东西,让你瞬间看清隐藏在背后的复杂阴谋?
听着越来越近的马蹄声,感受着竹林里骤然紧张的气氛,是不是既担心是周地主的大批援兵,让众人陷入险境,又好奇密室里的重重秘密?你觉得来的人会是敌是友?是护院的援兵,还是另有他人?密室里的低温热源究竟是什么身份?是被囚禁的水利先生,还是周地主的神秘帮手?戊戌年七月的密码又该如何破解?这些疑问的答案,都藏在下一章的剧情里,快来评论区分享你的猜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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