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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福星失效坠昏夜团宠守候暖如灯(第1页)

刘玥悦醒来时,天已沉成浓墨,身窝在窖室的土炕上,两层粗布被子压得身子沉。额头敷的湿毛巾沁出凉水,顺着鬓角滑进衣领,激得她打个寒颤,浑身骨头却像被石碾子碾过,疼得连抬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枕头边的通讯器微微烫,荧荧微光映着屏幕字:福星体质失效剩余o::oo,最终选择剩余:oo:oo。她想默念打开空间,喉咙干得冒火,脑海里的货架却连一丝虚影都无——失效期里,她的金手指,全哑了。

门口传来轻悄悄的脚步声,邬世强端着粗瓷碗进来,昏黄煤油灯光落在他脸上,见她睁眼,端碗的手顿了顿,眼底焦灼化开,扯出一抹浅淡的笑。

窖室里的煤油灯被拧到最暗,灯芯跳着微弱火苗,在土墙上投下摇摇晃晃的影子。炉子里的柴火燃得只剩烬,偶尔噼啪一声,溅起一点火星。邬世强走过来坐在炕边木凳上,伸手探她额头,指腹的温度烫得他眉峰又皱起来。他把碗递到她嘴边,碗沿碰着干裂的唇,姜汤的辛辣混着淡淡红糖甜飘进鼻腔,呛得她轻轻咳了两声,咳时胸口扯着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慢点喝,婆婆熬了大半个时辰,放了点红糖,不苦。”他的声音放得极柔,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时候的孩子。

刘玥悦抿了两口姜汤,温热液体滑过喉咙,熨帖了几分干疼,身上的热度却越来越高。一会儿像被扔进火塘,浑身汗把里衣浸得湿透;一会儿又像跌进冰窖,牙齿打颤,裹两层被子都暖不起来。她想抬手擦汗,胳膊却软得像棉絮,只能任由冷汗顺着后颈往下流,沾湿炕席。通讯器还在烫,侧头看时,屏幕上的倒计时一秒秒跳,像敲在心上的小锤子。

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几道白印。从前哪怕被刘父刘母推下荒坡,哪怕面对饿狼的绿眼睛,她还有空间,还有乌鸦嘴,还有一丝反抗的力气。可现在,她只是个高烧的孩子,连自己都护不住,更怕这份狼狈的无力,会拖累身边的人,怕原书的悲剧,会借着她体质失效的空隙,再次找上门。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护着邬世强、王婆婆和小石头的福星,是团队里的光,可此刻才懂,所谓福星,从不是独属于她的光芒,她不过是个需要被照顾的小孩。

邬世强见她喝了小半碗便不肯再喝,把碗搁在炕边矮桌上,重新拧了湿毛巾敷在她额头。冰凉触感让她混沌意识清明一瞬,她看着他的脸,黑框眼镜镜片蒙着一层薄汗,眼窝下泛着青黑,想来从晒谷场把她抱回来,就没合过眼。

“李媳妇送了退烧的草药,煮了水,村长让人去公社借了退烧针,就是村里没人会打,只能靠你自己扛。”他说着,伸手把她散在额前的碎捋到耳后,指尖碰到她的皮肤,又快缩回去,像是怕烫到她。

窖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王婆婆端着一盆温水走进来,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吵到她。老人的腰杆依旧挺得直,只是眼角皱纹皱得更紧,把水盆放在矮桌上,搬了小板凳坐在炕边,伸手摸她的脸。掌心的粗糙带着温热触感,是常年做针线、挖野菜磨出来的茧,蹭在脸上,却格外踏实。

“乖孙,咱不怕,烧而已。婆婆当年逃荒时,烧得比这还厉害,喝口凉水就扛过来了。”她一边说,一边拧了帕子,轻轻擦着她的脸和脖子,帕子温度不冷不热,擦过皮肤时,舒服得让她眯起了眼睛。

后半夜,高烧烧到了顶峰,刘玥悦的意识彻底陷进混沌。眼前一会儿是荒坡上的枯树,灰毛狼的绿眼睛在树后闪着光,刘父刘母的背影越走越远,喊着“赔钱货,死了才好”;一会儿是逃荒路上的破庙,邬世强倒在地上,手里攥着半块霉的窝头,嘴唇干裂,对她喊“悦悦快跑”;一会儿又是水库的堤坝,裂缝越来越大,洪水卷着泥沙冲过来,淹没了整个村庄。

她开始说胡话,声音又轻又哑,一会儿喊“狼,别过来”,一会儿喊“哥哥,别走”,一会儿又死死攥着身边人的手,指甲几乎嵌进对方肉里,喊着“我不回去,我不要重置”。

邬世强被她攥着手腕,疼却舍不得挣开,只是反手握紧她的手,一遍遍地在她耳边说:“悦悦,不怕,狼走了,我在呢,不走,都不走。”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掌心的汗和她的汗混在一起,黏糊糊的,却攥得很紧,像是要把自己的力气,一点点传递给她。

王婆婆见她烧得胡言乱语,索性把她抱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一手拍着她的背,一手用湿毛巾擦着她的手心脚心,嘴里哼着一老掉牙的童谣。调子断断续续,词也含糊不清,是她年轻时候哄自己孩子唱的,只是那孩子没熬过灾荒,早就没了。

混沌中,刘玥悦的意识飘着,却能清晰感受到王婆婆胸口的温热,感受到邬世强掌心的力道,听到那断断续续的童谣。她惊觉自己竟在无意识中,喊出了原书的悲剧,喊出了心底的恐惧,不知道他们听出了什么,可这份毫无保留的守护,像一张暖融融的网,裹住了她所有的不安,让她哪怕在高烧里,也能感受到一丝踏实的甜。原来就算她没有福星体质,没有空间,他们也会拼尽全力护着她,她的存在,本身就值得被爱,从不是因为那些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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窖室的门又被推了一下,小石头踮着脚溜进来,手里攥着一颗用红纸包着的水果糖,那是刘玥悦之前给他的,他一直舍不得吃,藏在贴身衣兜里。他怕吵到她,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爬到炕边,看着她皱着眉的小脸,眼圈红红的,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把糖轻轻塞进她的手心,用软糯的声音小声说:“姐姐,吃了糖就不难受了。我上次烧,妈妈给我吃糖,吃了就好了。”

说完,他就趴在炕角,脑袋枕着胳膊,安安静静地守着。眼皮打架,却硬是不肯睡,生怕自己睡着了,姐姐就不见了。

刘玥悦的手心攥着那颗糖,红纸包着的糖块硬硬的,糖纸的粗糙蹭着她的掌心,那一点甜丝丝的味道,像是透过纸,渗进了心里。窖室里飘着淡淡的皂角味,是王婆婆洗衣服用的;还有邬世强身上淡淡的墨味和汗味,小石头身上的麦秸味,这些味道混在一起,成了最安心的味道,比空间里的任何东西,都让她觉得踏实。她迷迷糊糊地想,这就是家吧。不是有血缘的父母兄弟,而是有人愿意在你高烧昏迷时,彻夜守着你,有人愿意为你熬大半个时辰的姜汤,有人愿意把舍不得吃的糖塞给你。

天快亮的时候,窗外的天泛起鱼肚白,窖室里的煤油灯燃尽了灯芯,跳了两下,灭了。刘玥悦身上的热度慢慢退下去,意识一点点回笼,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

炕边,邬世强坐在木凳上,头靠在土墙上,眼睛闭着,睫毛垂着,眼下的青黑更明显了,手里还攥着那把拧干的湿毛巾,像是随时准备给她换上;王婆婆靠在炕沿上,背微微弓着,一手还搭在她的腰上,鼾声轻轻的,带着一点疲惫;小石头趴在炕角,小脑袋歪着,流着口水,小手还攥着炕席的一角,睡得正香。

三个人,都守着她,守了一夜。

刘玥悦看着他们,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这次的眼泪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暖,暖得胸口胀。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王婆婆的手上,老人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她醒了,眼睛一下子亮了,伸手又摸了摸她的额头,喜滋滋地喊:“退了!烧退了!邬小子,小石头,醒醒,悦悦烧退了!”

邬世强猛地睁开眼,第一时间探向她的额头,指尖触到微凉的皮肤,悬了一夜的心终于落了地,嘴角扯出一个大大的笑,眼底却泛了红。小石头被喊醒,揉着眼睛爬起来,看到刘玥悦睁着眼睛,一下子扑过来,抱着她的胳膊,小声喊:“姐姐,你好了?吃糖,吃糖。”

就在这时,掌心的通讯器突然震动起来,荧荧的蓝光亮起,屏幕上的字跳了出来:福星体质失效结束,o年代百货空间已解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触守护者印记,空间永久使用权绑定中,进度oo。恭喜,刘玥悦,你已成为本世界的守护者。

刘玥悦攥紧手心的糖,红纸被汗浸湿,糖纸的沙沙声在安静的窖室里格外清晰。她看着屏幕上的字,眼眶更红了,原来所谓的守护者,从来都不是靠金手指,而是靠身边的人,靠这份彼此守护的温暖,才让她有了成为守护者的勇气。她终于彻底懂了,真正的光,从来都是相互照亮的。

通讯器的震动还没停,屏幕上又弹出一行新的字,蓝光映着她的眼睛,让她的心跳猛地一滞:检测到其他穿书者信号源接近,距离o公里,移动方向:水库村庄。对方状态:活跃。建议:保持警惕。

屏幕的右下角,一张简易的地图上,代表她的绿点静静亮着,一个红色的小点,正缓慢地朝着绿点的方向移动,一点点靠近。

她攥着那颗没拆封的糖,糖块在掌心硌着,却让她无比清醒。晨光从窖室的门缝里透进来,照在邬世强、王婆婆和小石头的脸上,他们的脸上带着疲惫,却都笑着,眼底的温柔,像晨光一样,暖融融的。她没说话,只是轻轻躺回去,把糖紧紧攥在手心,另一只手,握住了邬世强伸过来的手。

握着小石头塞来的这颗水果糖,指尖触到糖纸粗糙的纹路,突然就懂了,所有的勇敢,都源于身后的温暖——你有没有过某件小东西,让你在迷茫时,瞬间拥有了直面一切的勇气?

高烧醒来看见身边守了一夜的家人,是不是瞬间被这份温暖戳中了心底?福星会失效,可彼此守护的温暖永远不会,这份双向的奔赴,才是最珍贵的金手指。而新的危机也悄然来临,o公里外的穿书者究竟是谁?是来抢夺空间的反派,还是同样改写命运的同行者?评论区说说你的大胆猜测,点赞追更,看福宝带着家人,直面全新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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