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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师爷翻供咬舌惊堂木下乱(第1页)

咚咚的磕头声砸在木台上,师爷钱仲文挣开民兵的手,连滚带爬往前扑,额头撞在硬木板上,瞬间肿起红包,血珠渗出来混着泥污。“大人!草民有冤!天大的冤情!”他嚎得涕泗横流,花白胡子粘在脸上,“账本信件都是周有财逼我造的!他拿我全家要挟,真凶是他儿子周富贵!”刘玥悦后背被人群撞得生疼,指尖掐进掌心——周有财眼底那丝得意藏都藏不住,这哪里是翻供,分明是早排好的戏。

周富贵僵在原地,脸上的泪还挂着,突然嚎啕大哭扑向周有财:“爹!不是我!我没有啊!你快跟他们说!”周有财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清脆的巴掌声震得人群静了一瞬,周富贵踉跄着摔在木台上,捂着脸哭得更凶。

晒谷场瞬间炸了锅,人群推搡着往前涌,私语声裹着尘土味撞过来。“怎么突然咬到儿子身上了?”“师爷莫不是想脱罪乱攀咬?”“难道真的是周富贵干的?”孩童的哭闹声、妇人的惊呼声、汉子的议论声搅在一起,空气燥热得像烧着的柴火,刘玥悦被挤得贴在石磨上,磨面的糙石硌着腰,疼得她倒抽冷气。

公社干部抓起惊堂木狠狠拍在桌上,“肃静!公审讲的是证据!你说账本是伪造的,凭证何在?”他的声音裹着怒气,却压不住满场的嘈杂,额角的青筋突突跳,显然也被这突的状况搅得心烦。

“有凭证!有!”钱仲文立刻收了哭声,手忙脚乱从怀里掏出路一个皱巴巴的布包,抖着手打开,里面是一张泛黄的麻纸,“这是周有财亲笔信!他让我造戊戌年的修堤账本,许诺给我二十亩地!大人您看,字迹绝假不了!”他把信举过头顶,胳膊抖得厉害,却刻意把信往邬世强的方向递。

邬世强上前一步接过信,指尖触到粗糙的麻纸,沾着师爷手心的汗湿,还有一股淡淡的墨臭味呛鼻。他指尖抚过字迹,和账本落款的笔迹确实分毫不差,可目光扫到落款日期时,瞳孔猛地一缩,指节瞬间攥得白。他抬眼看向钱仲文,声音冷得像冰,穿透嘈杂的人群:“钱师爷,这信的日期是三天前,修堤案在四十年前。用三天前的信,证四十年前的假,这逻辑说得通?”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晒谷场上,喧闹声瞬间弱了几分。钱仲文的脸唰地白了,眼神慌乱地瞟向周有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周有财见状突然暴起,铁链撞在木台栏杆上哐当响,冲着钱仲文怒吼:“放屁!我何时给你写过这种信?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好吃好喝养你,你竟敢反咬一口!”

“老爷,对不住了!”钱仲文突然拔高声音,往地上一跪,头磕得砰砰响,“我不能替你儿子顶罪!他当年亲手推了李媳妇的男人,我亲眼看见的!你让我写进假账本盖过去,我良心不安啊!”

刘玥悦看得真切,两人看似互相撕咬,眼角却飞快地交换了个眼神,那是提前对好的暗号。她攥紧口袋里的血书,纸张的粗糙硌着掌心,心里的火气往上涌——这是要把矛盾全推到周富贵身上,造父债子偿的假象,实则拖延时间,等县里的救兵来。而周富贵趴在地上哭嚎,眼睛却频频往晒谷场出口瞟,显然也知道这场戏的底细。

“既亲眼所见,为何早不说晚不说,偏现在才说?”县特派员终于开口,他一直靠在椅上沉默,眼神锐利如鹰,扫得钱仲文不敢抬头,“你说周有财拿你全家性命要挟,可我们查过,你全家十年前就迁去外地,过得安稳,何来性命要挟?”

特派员的话像一把尖刀,直接戳穿了钱仲文的谎言。他张着嘴,喉咙里出嗬嗬的声响,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脸白得像纸,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木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周有财见势不对,突然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嘴巴猛地一抿,嘴角瞬间涌出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绸缎马褂上,像一道道暗红色的蚯蚓,渗进布纹里。

“不好!他咬舌了!”民兵惊呼着扑上去,伸手想掰开他的嘴,周有财却像疯了一样挣扎,脑袋左右乱晃,嘴里的血越流越多,血腥味混着汗味飘在半空,刺鼻又恶心。

台下的混乱彻底失控了。几个混在人群里的周家远亲趁机大喊:“打死人了!公审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人!”“凭什么硬定罪?我们不服!”他们边喊边推搡民兵,人群被煽动得往前涌,木台被围得水泄不通,民兵们手忙脚乱地拦着,却根本拦不住汹涌的人潮。

刘玥悦被挤得几乎站不稳,胸口闷得慌,心脏跳得像擂鼓,撞得肋骨生疼。她看着台上满嘴是血的周有财,知道不能再任由局势乱下去,一旦县里的救兵到了,这场公审就会不了了之,四十年的冤屈,就再也没机会昭雪了。

邬世强举起手里的假信,踮起脚对着人群高声喊:“大家冷静!这是他们串通好的苦肉计!周有财咬舌是为了制造混乱,拖延时间等援兵!信是假的,他的话更是假的!”他的声音喊得沙哑,却被淹没在喧闹里,根本没人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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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社干部急得满头大汗,抓起惊堂木再次狠狠砸下,“啪”的一声巨响,震得人耳膜颤,晒谷场瞬间静了一瞬。趁着这间隙,县特派员站起身,沉声道:“程序照常进行!钱仲文翻供无有效证据,不予采纳;周有财自残避审,罪加一等!先走完已知证据,后续翻供会后另查!”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一块石头压在人心上。民兵们立刻上前,用粗布条缠住周有财的嘴,防止他再次自残,同时把钱仲文和周富贵死死按在地上,两人挣扎着出呜呜的声响,却再也翻不起浪。台下的周家远亲见状,不敢再大声起哄,只能不甘心地互相使眼色,慢慢往后缩。

刘玥悦松了口气,后背的冷汗把衣服浸得湿透,贴在身上凉飕飕的,风一吹,打了个寒颤。她走到邬世强身边,他的手心也全是汗,指尖还沾着麻纸的墨渍,低声道:“他们肯定在等县里的人,得赶紧走完证据,不能给他们机会。”刘玥悦点点头,目光落在周有财身上,他嘴里塞着布条,眼睛却瞪得通红,满是阴狠和不甘,显然还没放弃挣扎。

就在这时,周有财突然拼命扭动身体,脑袋往周富贵的方向凑,嘴里出含糊的呜呜声。刘玥悦凑近了些,借着风的间隙,隐约听到他在说:“富贵……去县里……找你表叔……”

表叔?刘玥悦的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指尖冰凉。她突然想起李媳妇提过,周富贵有个表叔在县衙当师爷,手握实权,向来护短。原来周有财早留了后手,翻供、咬舌全是幌子,目的就是拖时间,让周富贵趁机去县里搬救兵,用县衙的关系干涉公审。

她下意识看向周富贵,这小子还在装哭,肩膀一抽一抽的,眼睛却贼溜溜地往晒谷场出口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个穿灰布衫的汉子正弓着腰,悄悄往后退,手指扒着人群的缝隙,慢慢往外挤——正是之前带头起哄的周家远亲,他这是要去给周富贵报信,让他赶紧溜去县里。

“不好,有人要跑!”刘玥悦伸手想指,却被邬世强按住手腕,他摇摇头,眼神锐利地盯着那汉子的背影:“别打草惊蛇,我们现在拦不住他,不如先顾着公审。特派员敢硬气表态,肯定有应对的办法。”

刘玥悦咬着唇,攥紧了口袋里的血书,心里依旧不安。原书里周有财就是靠着县衙师爷的关系,多次逃脱制裁,继续作恶多年,这次绝不能让历史重演,必须在救兵到来前,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公社干部擦了擦额角的汗,重新拿起证人名单,清了清嗓子喊:“下一个证人,河西铁匠铺赵三,传他到庭!”

人群外传来一阵骚动,两个民兵押着一个络腮胡汉子走了进来,汉子身材魁梧,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铁锤,铁柄被磨得亮,正是赵三。他走到台中央,目光扫过周有财,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攥着铁锤的手青筋暴起,锤柄硌得掌心生疼:“周有财,四十年前你让我运的五具尸体,根本不是溺亡的!他们脖子上都有勒痕,青黑的一圈!你还威胁我,敢说出去就杀我全家!”

这话像一道重锤,砸在周有财心上。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眼里的阴狠瞬间变成了恐惧,拼命扭动着,嘴里的呜呜声变得凄厉。钱仲文也埋下头,肩膀微微抖,不敢再看赵三一眼。台下的村民再次沸腾起来,之前的疑虑被彻底打消,愤怒的情绪重新燃起,喊着“偿命”的声音震得木台都微微颤。

刘玥悦看着这一幕,胸腔里的郁气散了大半。反派的垂死挣扎终究是徒劳的,他们能制造混乱,能自残避罪,能编织谎言,可真相就像晒谷场上的阳光,无论怎么遮挡,终究会照亮每一个角落。那些被掩盖的冤屈,那些逝去的生命,从来都不会被轻易忘记。

可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飘向晒谷场的入口,耳朵警惕地听着远处的动静。风里似乎已经飘来了马蹄声,哒哒的,越来越近,从县城的方向,快往这边赶。县衙的救兵要来了,他们的时间,不多了。赵三还在台上陈述当年的细节,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向周有财,可刘玥悦的心却悬在半空——这场和时间赛跑的正义,真的能赢吗?

正义从来都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到来的,它需要有人挺身而出,需要有人和邪恶死磕,更需要和时间赛跑。周有财的救兵已在途中,公审的每一秒都揪着人心,那些沉冤四十年的受害者,能等来迟来的公道吗?

看着周有财一伙的丑态百出,从翻供到咬舌,用尽手段只为掩盖罪行,是不是恨得牙痒痒?生活里总有这样的人,做错事不肯承认,反倒用各种伎俩狡辩脱罪。你遇到过最过分的一次,对方用了什么离谱的借口?快来评论区吐槽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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