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清晨,刘玥悦刚蹲到棉田边,脸色瞬间沉到谷底。
卧槽!
棉叶背面的蚜虫从几只变成几十只,密密麻麻的绿色小虫挤在一起,有的吸食汁液,有的产虫卵,一片叶子上竟爬了上百只!
“蚜虫灾!得赶紧治!”王婆婆凑过来一看,脸瞬间白了,声音颤,“不然三天之内,整片棉田全毁了!”
刘玥悦转身就往地窖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密室里的《齐民要术》,一定有防虫法子!
邬世强和小石头赶紧跟上,看着地里的蚜虫,都傻了眼。小石头伸手要捏,被王婆婆拦住:“别碰!这虫子繁殖太快,得治根!”
冲进地窖,刘玥悦翻出泛黄的《齐民要术》,快翻到“防虫篇”。书页哗啦啦响,终于找到记载:“治蚜,用烟叶水、草木灰水,连喷三日可解。”
“找到了!用烟叶水和草木灰水就行!”她抬头对邬世强说。
“烟叶?”邬世强皱眉,“村里都种粮食,哪有人种烟叶?”
王婆婆也叹气:“以前只有地主家才种,用来待客,不好找啊!”
“我有。”
老李头的声音从地窖门口传来,他扛着锄头,手里拎着小布包,“我以前种过几棵,晒干了没抽,你们拿去用。”
布包递过来,里面是干燥的烟叶,飘着淡淡的烟味。
刘玥悦又惊又喜:“谢谢李爷爷!太及时了!”
“客气啥,都是为了地里的苗。”老李头摆摆手,眼神却在《齐民要术》上停了一瞬,“这书是地窖里找的?看着有些年头了。”
“偶然现的。”刘玥悦含糊回应,赶紧转移话题,“赶紧熬烟叶水,晚了就来不及了!”
众人分工合作,王婆婆撕碎烟叶泡进热水;邬世强去地里收草木灰;刘玥悦和小石头烧火。柴火噼啪响,热水渐渐变成深褐色,烟叶的苦涩味弥漫开来,呛得小石头直打喷嚏。
“这味道好难闻!”他皱着小眉头,却还是坚持添柴。
傍晚,烟叶水熬好了,放凉后装进喷壶。刘玥悦拎着喷壶,小心翼翼往棉叶上喷,褐色药水顺着叶片流,蚜虫接触到药水,立刻挣扎起来,有的掉在地上,有的蜷缩成一团。
“管用了!”小石头拍手欢呼,蹲在地上数虫子,“一只、两只、三只……好多都死了!”
刘玥悦松了口气,以为危机解除了。
可第二天一早,她跑到地里一看,心又沉了下去。棉叶上还有不少蚜虫,昨天掉在地上的,竟然又爬回了叶子上,数量还更多了!
“这虫子太顽固了!”王婆婆急了,“光靠烟叶水不够,得加东西增强药效!”
邬世强继续翻书,指着一行字:“这里写着,加蒜水、草木灰,药效倍增!可去哪找蒜?”
刘玥悦心里一动,空间里有一袋大蒜种子!她假装跑回瓜棚,指尖在空间一点,摸出几头饱满的大蒜,用衣角擦了擦,跑回来:“我包袱里藏了几头,逃荒时带的!”
“这蒜真饱满!”王婆婆眼睛一亮,接过大蒜捣碎,泡进烟叶水里,再加入草木灰搅拌。新的药水颜色更深,气味更浓烈。
刘玥悦趁大家不注意,偷偷接了几滴灵泉滴进去——灵泉能增强药效,还能让棉苗快点恢复!
再次喷洒药水,效果立竿见影!蚜虫接触到药水,瞬间停止蠕动,纷纷掉落,再也没爬起来。
“姐姐,这次虫子都死了!好多好多!”小石头蹲在地上,认真数着。
老李头蹲在地头,仔细观察棉苗,突然说:“你们这药水,比我们当年用的管用多了。”他抬头看向刘玥悦,眼神意味深长,“蒜水和草木灰的比例,是不是有讲究?”
刘玥悦心里一紧,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就照书里配的,可能是烟叶和蒜新鲜吧。”她避开老李头的目光,假装检查棉苗,手心却沁出冷汗。尼玛!这老李头也太敏锐了,再这样下去,空间的秘密要藏不住了!
接下来三天,众人每天按时喷药水。刘玥悦每天都偷偷加几滴灵泉,棉苗不仅没被蚜虫侵害,反而长得更壮了,嫩绿的叶子在阳光下泛着光。
王婆婆摸着棉叶,眼眶红了:“救回来了……真的救回来了!我以为今年的棉花毁定了,没想到还有转机!”
刘玥悦抱住她:“婆婆,是你经验丰富,教我们熬药水,不然我们也没办法。”她心里清楚,没有王婆婆的老经验,光靠灵泉也不行。
第四天清晨,阳光洒在棉田,棉苗挺直了腰杆,叶子在风里轻轻晃,再也看不到一只蚜虫。几个帮忙开荒的村民大妈凑过来,仔细查看后咧嘴笑:“这苗真壮实!比俺家地里的都好!你们真有本事,这么快就治好了蚜虫!”
张婶和李婶也来了,拎着一篮子青菜递过来,脸上讪讪的:“玥悦丫头,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该说闲话。这青菜给你们尝尝鲜,以后有啥要帮忙的,尽管说!”
刘玥悦接过青菜,说了声“谢谢”。看着村民们转变的态度,心里暖暖的——这是对她,也是对整个团队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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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大家都休息了,刘玥悦悄悄来到地窖,整理密室里的铁箱。她拿出玄铁令牌,指尖刚碰到,令牌突然烫,比上次更甚,表面的云纹闪过一道明亮的荧光,转瞬即逝。
她吓了一跳,握紧令牌,心里满是疑问:老李头是不是知道什么?他今天的眼神明显带着试探,而且他怎么会有烟叶?又怎么对防虫这么了解?
就在这时,一直静默的通讯器突然亮了一下,屏幕上全是乱码,只有两个单词清晰可见:“other…detected…”。
刘玥悦瞳孔收缩,other?是指其他穿书者吗?通讯器自从揭秘穿书后就没亮过,这次突然弹出乱码,难道附近有其他穿书者?
她攥紧令牌和通讯器,又惊又疑。老李头的身份越来越可疑,令牌的异动、通讯器的乱码、北山的地图标记,这一切似乎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她隐隐觉得,老李头可能和穿书世界的秘密有关,甚至也是“守密者”之一。
月光透过通风井照进地窖,刘玥悦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她知道,平静的日子不会太久,新的挑战已经逼近。但她不再是那个胆小的炮灰,她有空间金手指,有并肩作战的家人,更有勇气面对一切未知!
通讯器弹出的乱码,到底暗示着什么?“other”指的是老李头,还是另有其人?这突然出现的其他穿书者,是敌是友?他们的出现,又会给这片刚稳定下来的土地带来什么危机?
面对身份可疑的老李头和通讯器的神秘乱码,是该主动试探老李头的底细,还是先暗中调查“其他穿书者”的踪迹?毕竟这关乎着他们在穿书世界的生死存亡,一步踏错就可能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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