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哪家,所探何事儿。”
啊,这又不按常理出牌了?
要求自报家门。
“放心,这道门很严实不留缝。”
安文慧听出来了,意思是说他们是有职业道德的,收钱办事儿,绝不泄露主家隐私。
既然这样,报就报吧,昌州也就这么大点,安家窑的事儿全昌州都是知道的。
当下,安文慧将自己的怀疑对象说了。
“你说的古师傅和叶师傅是你们的人,然后伙合外人陷害自己的主子?”
“是,当时随我阿兄进窑口的五个大师傅,偏偏就只有他两跑出来了。”
“明白了,三千,三天。”
啥?
安文慧后知知觉的明白过来,三天时间之内能拿到她想要的结果,酬银三千两。
贵吗?
相至于阿兄的命,三个大师傅的命,一点儿也不贵。
文安慧直接从袖口掏出了银票递上去。
“安大小姐果然有魄力!”
老头儿看着安文慧直接开口。
这……算表扬还是嘲笑?
不是,他看出自己是女儿身了,还一下就点出了自己的名字。
所以,她换上男装只不过是掩耳盗铃而已。
算了,既然认出来了,安文慧也无所谓了。
直接看向老头,你倒进收银子办事儿呀!
“倚春阁的规矩,先付一半,事成后再付另一半,事不成,悉数退还。”
安文慧……挺讲道义的。
安文慧从一号房出来,知春担忧的看着她。
“走吧。”
钱给了,就只等三天消息即可。
依然从那道小门直接到到银楼,安文慧让小二将新出的样式拿出来,自己给阿娘挑选了一支素色玉簪打道回府。
爱子新丧,阿娘还处于悲伤中,不会穿金戴银,都是以素服居多。
回到如意院,安文慧一个人喝茶看书,心却飞到了倚春阁。
他们将消息打探出来后,自己是要私了还是公了?
如果公了,那就要打官司。
到时候很费马达很费时间,最重要的,一旦涉及到李家,这官司未必能赢。
因为现在的知县老爷以后在说是李家的表亲。
安文慧来自现代,如此严密的律法条款有时候有网不住关系网,更何况是古代呢。
都说了官不与民斗,孤女寡母的安家大房打官司的话胜算更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