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没给自己说呢?
转头看向知秋知冬,两个丫头捂嘴偷笑。
陶新礼一下就明白过来了:她是想给自己一个惊喜。
慧儿真是奇奇怪怪又可可爱爱,自己喜欢她的每一面。
陶新礼连忙去了净房,先把自己拾掇得干干净净的,然后再回到内室。
这一路舟车劳顿,陶新礼也是疲倦得很。
轻轻的挨着妻子,深深的睡去。
睡醒的时候,就看到一双手在描他的眉眼。
“慧儿,你醒了。”
陶新礼一把捉住那只调皮的手:“慧儿,什么时候的事儿,你怎么没告诉我?”
“想要给你一个惊喜啊。”安文慧笑道:“也幸好你现在回来了,再过几个月回来,咱们家就多了一个娃了。”
“慧儿,辛苦你了。”
陶新礼轻轻的搂着她,生怕压疼了她似的。
“是有点苦,不过我还能承受。”安文慧笑眯眯的拉过他的手轻轻的抚在自己的小腹上:“夫君,来。”
“宝宝,这是你爹,你爹回来了,宝宝,你还在睡觉觉吗,快醒醒,给你爹表扬一个杂技。”
“什么?”听着安文慧奇奇怪怪的话语,陶新礼好奇的问。
“你感觉到没?”
陶新礼……感觉到了,感觉到了,慧儿的肚子在动。
“慧儿……”
“孩子在向你打招呼呢,快来给孩子说说你这次下江南的见闻。”
“好的,我这次下江南啊……”
与其说给孩子听,不如说是说给安文慧听。
前前后后的事情都说了。
“江南陈少东家还在问你。”
陈少禹不知道陶新礼是安文慧的姑爷,只当他是一个管事,特意打听安大小姐的情况。
陶新礼说大小姐才成了亲,和姑爷感情很好,陈少东家脸都变了。
陶新礼心里就想:幸好自己动作快,若不然就被人惦记上了。
“当年安家窑遇上了大麻烦,幸好有陈少东家慧眼识珠,看中了我们的陶,后来就交上了好运,安家窑从此就闯出了一条路子。”
“方树如何?”
“方树不错,颇得方伯的真传。”
陶新礼想起了一件事。
“江南那个院子里,那个叫张平张安的姐妹几人在学异邦的话,听着倒是挺有趣的。”
“你有学吗?”
“学了一些,我说给你听听。”
陶新礼鹦鹉学舌将学到的话说给安文慧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