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安家窑窑场工人的月钱也最高。”
“我们这些下苦力的人,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进安家窑或者去安府当差。”
“马波他娘也是有本事,居然进了安府当粗使婆子。”
“当粗使婆子也没多少银子,他今天输了十多两了吧,他还在说有银子。”
“你听他吹牛,这人十句话没有一句是真的。”
“不可信,他的话一点儿敢不可信。”
“生儿子要是生到马婆这种,还不如直接掐死!”
“是啊,败家子,养大了也没有用。未必你还指望着他给你养老吗?”
赌坊的人议论纷纷。
输红了眼的马波出了赌坊的门,骂骂咧咧的,连路边的狗他都去踢两脚。
走到一个巷子口,突然感觉后脑勺一阵疼痛,没等他回过神就倒了下去。
“姑爷,人给你带来了。”
旁边的小院里,豆根和西柚扛着麻袋进来直接扔到了地上。
豆根还踢了他一脚。
“哎哟。”醒过来的马波疼得不行:“是谁,是谁要谋害老子,是谁?你知不知道老子的爹是谁?信不信,老子让我爹宰了你。”
“狗东西,闭上你的臭嘴。”豆根听到他这么嚣张又踢了一脚:“你老子瘫在床上呢,未必你还有一个爹。”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啥?”
“既然是问你还有一个爹是谁。”豆根蹲下来变着声调道:“说说,爷想听八卦。”
“老子的爹说出来吓死你们。赶紧的,将老子放下去。”
“哟,我好害怕哟。”
豆根阴阳怪气:“你老子是皇帝,还是县太爷,又或者是天王老子?”
“放开我,我是安永宏的儿子。”
啥?
安永宏,以前安家窑二号窑口的安二爷的儿子?
豆根惊讶的看向陶新礼。
“安二爷有你这样的好大儿,怎么没把你认回去,你莫不是做梦吧?”
“不是做梦,我就是安二爷的儿子。我亲眼看到他对我娘做那事儿……”
噗嗤!
豆根乐了。
儿子亲眼看到亲娘和安二爷偷情。
这傻儿子还告诉了他们。
“我娘告诉我的,说我是安二爷的儿子。”
“那你家床上瘫着的老马算怎么一回事儿?”
“算他倒霉。”马波道:“要不是他,没准儿我就成了安家的少爷了,你们快放了我,不然我告诉我爹去,你们一个也别想逃。”
“安二爷若是敢认你,你怎么还在马家那破屋子里住着呢?”陶新礼道:“让爷猜猜,是不是因为你不学无术,一事无所,安二爷不敢认你,而你却要赖上他,让他拿银子来堵你的嘴?”
听到这话,马波不吭声了。
“安二爷每个月给你多少银子啊?”
“不多,只有十两,他说府中他的儿子一个月也只有四两月银,我的待遇已经过嫡长子了。”
“呵呵,你这个傻子,给你银子就过嫡长子了?那你知不知道,嫡长子可以继承百分之八十的家业,安二爷的家业有百分之八十会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