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示:与正文无关,除夕特供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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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九,宫里便开始张灯结彩。
延禧宫里也不例外,青禾领着几个小宫女在廊下挂灯笼,春杏在屋里熏被子,忙得脚不沾地。
棠宁靠在暖阁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卷书,却半天没翻一页。
“娘娘可是在想陛下?”
秋菊凑过来,笑嘻嘻地问。
棠宁瞥她一眼:“就你话多。”
秋菊也不怕,捂着嘴笑。
“娘娘别恼,奴婢说句实在话,今儿可是除夕,陛下往年都是在乾元殿守岁的,今年只怕也要陪太后和皇后用膳,能不能来延禧宫,还真说不准呢。”
棠宁把书卷一合,淡淡道:“来不来是他的事,我想不想是我的事,两不相干。”
秋菊眨眨眼:“那娘娘到底是想还是不想?”
棠宁没答话,耳根却悄悄红了。
正说着,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青禾掀帘子进来,脸上带着笑:“娘娘,陛下身边的周公公来了。”
棠宁一愣,忙坐直身子:“请进来。”
周德笑眯眯地进来,打了个千儿。
“给贵妃娘娘请安,陛下让奴才来传句话,今夜戌时三刻,请娘娘移驾乾元殿。”
棠宁怔住:“乾元殿?”
“是。”
周德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陛下说了,今年除夕,他要和娘娘一起守岁。”
周德走后,延禧宫上下一片欢腾。
春杏忙着翻箱倒柜找衣裳,青禾跟秋菊张罗着重新梳头。
几个小宫女进进出出,把棠宁折腾得头晕。
“好了好了,不过是去守个岁,至于吗?”
棠宁无奈地说。
春杏拿着一件绛红色的宫装在她身上比划。
“怎么不至于?乾元殿守岁,那可是皇后的待遇!娘娘,您可不能在穿戴上面输了阵仗。”
棠宁被她逗笑了:“我跟谁比?乾元殿就陛下一个人,我穿成什么样,他还能挑理不成?”
话虽这么说,最后还是被春她们三个联手打扮了一番。
绛红宫装,金丝绣缠枝纹,领口袖边镶着雪白的狐裘。
髻高绾,戴一支赤金点翠的步摇,耳上是同色的坠子。
眉心贴了一枚梅花钿,衬得人越娇艳。
棠宁对着铜镜看了看,总觉得太过隆重。
春杏却满意得很:“娘娘这样才好,让陛下瞧瞧,咱们娘娘也是个美人儿。”
棠宁失笑,正要说什么,外头传来通报声,陛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