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嫔得了柳贵妃的指点,眼睛一亮,连忙福身道谢。
“多谢贵妃娘娘提点,嫔妾这就去办。”
柳贵妃懒洋洋地摆了摆手,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去吧,记得手脚干净些。”
容嫔应声退下,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柳静初如今这性子是越沉稳了。
她从前嚣张跋扈,但是自从棠宁有孕后,倒是隐忍不,一次也没动过手。
毕竟从德妃的事情上,她算是看出来了。
没有十足十的把握,谁跟棠宁对上,下场都会很惨。
所以她不着急,她可以忍着。
总有人会忍不住对棠宁下手的。
无论是谁,她都不能做那个先动手的人。
这边棠宁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手指轻轻叩着小几。
春杏在旁边瞧着,忍不住问:“娘娘,您说容嫔还会不会有什么动作?”
棠宁睁开眼睛,眸光淡淡的。
“她会。”
这么沉不住气的人,送的东西没见着效果,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秋菊急了:“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让她一直这么算计吧?”
棠宁没说话,只是看向窗外。
“秋菊。”
“奴婢在。”
“你去太医院走一趟,就说本宫这几日有些睡不安稳,请徐太医开个安神的方子送来。”
秋菊愣了愣,有些不解:“娘娘,您身子不适?要不要奴婢去请徐太医过来把把脉?”
棠宁摇了摇头。
“不必,你去说,他明白什么意思。”
秋菊虽然不明白,还是应声去了。
等人走了,春杏凑过来,小声道:“娘娘,您这是……”
棠宁弯了弯唇角,没有解释。
容嫔既然想玩,那就陪她玩个大的。
傍晚时分,徐月白亲自送了安神方子来。
棠宁让春杏接了,又让人奉茶。
徐月白恭敬地站在下,垂着眼,没有落座的意思。
棠宁看着他,忽然开口:“徐太医,本宫有一事相询。”
徐月白微微一怔,抬眸看向她,又连忙垂下眼去。
“娘娘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