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木槿晕倒,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还是管家现的。
他连忙去找少爷。
潭伽止知道潭木槿出事后,立马越过管家往楼上跑,看到躺在楼梯拐角平台处无声息的潭木槿,一动也不动。
他漆黑的瞳孔猛然一缩,指尖颤,连忙抱起潭木槿往楼下冲。
可这时楼下一阵动乱。
“容总请留步,容总你要干什么?”
“容总,你不能上楼啊。”
容离谌和潭木槿那事一出,潭父就给别墅每一位佣人下达了命令。
这人来家里必须得第一时间汇报给他。
现在还没来得及汇报,人直接闯了上来。
容离谌几乎是以一种莽撞强势的力道往上冲,那几个佣人根本拦不住他。
他黑色西裤线条绷得利落,长腿一步跨三四个台阶,每一步都沉而稳,肩线笔直,额前碎被风掀得微乱,侧脸冷硬锋利,呼吸急促却不显狼狈,喉结滚动间,连急促都成了张力。
潭伽止站在楼梯上面,怀里抱着潭木槿,俯视着冲过来的男人。
他的神情微微愣了一下。
他记得容离谌今晚有一个去秦阳的行程。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给我。”
容离谌冷硬的语气响起,他直接将潭木槿从潭伽止的怀里抢了过来。
人到了客厅,被家里的保镖拦住了。
容离谌神情暗了暗,眼眸闪过一丝戾气,正准备一脚踹过去,忽然身后传来潭伽止的声音。
“放人走。”
保镖愣愣看着潭伽止,“少爷,先生说了……”
“我知道,木槿晕倒了,现在最重要是送她去医院,不容有片刻耽搁。”
最后还是将人放走了。
潭父知道此事后大雷霆,让潭伽止跪在书房整整一个晚上反省。
潭木槿从医院醒来后,她缓缓坐起来。
看卧室的分布情况,知道这里是曲江。
可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忽然卧室的门开了,容离谌穿着居家服就进来了,他走过来用手碰了碰潭木槿的脸颊。
“怎么样了?还难受吗?”
潭木槿有些懵圈,“我不是在我家吗?怎么会在这里?”
容离谌面不改色地说:“你在晕倒的时候,手环会监测到你生命体征出问题,会给我手机上弹出警报消息,所以我就过来了。”
潭木槿微微挑眉,原来是这样。
“高级。”
“过来吃饭吧。”
潭木槿看着饭桌上冒着热气的三菜一汤,做的都是她喜欢吃的菜,他们两个坐下来安静地吃完饭菜,便躺在沙上休息。
“我爸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潭木槿忽然抬起头来,认真对容离谌说。
容离谌也在看着她。
他在等她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