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是我娘生了我养了我。我在陆家这些年,吃穿用度,我娘的嫁妆足够支撑了。你嘴里的老爷可没有管过我。他纵容白姨娘母女俩算计我,心里巴不得她们算计成功了,让他的二女儿嫁到临安侯府去享福。
你有这功夫来管我的闲事,还不如回去好好伺候你的老爷,看他能不能熬过这个坎呢!”
管家:“……”
“哦,对了。”青鸢好似突然想起来一般,“不用伺候了。我稍后就把你也卖了,你可以不用管我爹的事了。我会派春杏去照顾他的。老夫人那儿,有一个春桃就足够了。”
管家:“!!!连我也卖了?”
“只留下春桃和春杏,其余所有人都卖掉。”
管家:“大小姐!你不能这么做!”
“我能。”青鸢语气平平淡淡,好像卖全府下人不是件什么大不了的事。“卖了你们我还能买新的。”
管家噗通就跪下了,“大小姐,到底是您的亲生父亲和亲祖母,您这样做,会被人说道的呀。”
“你提醒我了,要把你们都毒哑了再卖,省得你们出去说道我。”
管家:“不是我们,是外面的人。”
“外面的人没这么闲。之前我被陆青兰母女俩欺负,被陆涛无视,堂堂嫡出大小姐活得跟个丫鬟一样,外面的人也没说什么呀,谁有闲工夫管别人家的闲事呢。你多虑了。”
管家磕头,“是我说错话了,还请大小姐宽宏大量,放过大家吧。”
青鸢瞥了他一眼,直接走掉了。放过那是不可能放过的,不过她也没打算真把人毒哑。
她跟观云说:“陆家的下人规矩不太好,卖的时候跟人说好了。这些人之所以被卖掉,是因为他们对主人不忠心。”
“是。”
回到小院,观云把身契都交给了观默,让她去卖人,她继续留在青鸢身边照顾她。
管家回了陆涛的院子,在陆涛床前抹眼泪,跟陆涛说:“老爷,您可快点好起来吧,大小姐要把我们全都卖掉。她还去了白姨娘的院子,把人全都打了,手里还拿着一沓东西,我瞧着应该是房契地契什么的。陆家要变天啦。”
陆涛呜哩哇啦,一个清晰的字都说不出来。
管家心中悲凉。
大小姐被今天的事刺激大了,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之前她虽然性格也不是很温柔小意,有点泼辣,但也只是说话声音高点,哪像现在,说话倒是和风细雨了,行动上却是雷厉风行、简单粗暴。
她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了。
他们把一个老实人逼急了呀!
就希望大小姐只是说说而已,不会真的要把他们全卖了吧。
傍晚,向熠结束公务,来看青鸢。
青鸢直接扑到他怀里,跟他说:“我今天可威风了,把之前欺负我的人全都欺负了一个遍。我现在可算知道狐假虎威是什么意思了。”
“我是老虎?”
“嗯嗯嗯。”青鸢点着脑袋,“很威风的大老虎。”
向熠把人抱起来,“那我可得好好保护我的小狐狸。”
青鸢亲了亲他,俩人都脸皮厚,没羞没臊,完全不在乎身边那几个丫鬟。
观云几个眼观鼻鼻观心,把存在感压得极低。等俩人腻歪够了,观云命人摆饭,向熠和青鸢一起吃了饭,又跟她说了说他下午干的事,换来青鸢好一顿奖赏,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向熠回到家去见父母,镇国公夫妻俩都在等他。
崔素媛一见他就说:“怎么才回来?我们等你半天了。”
是真半天!自从知道他有了心上人,她和老头子就一直有点兴奋。
“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