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如此凶险,陛下冲杀在前,根本不顾自身安危。
她们这群女人,也曾怨怪陛下。要不是陛下御驾亲征,一败涂地,也不至于让她们遭难。
但此番见了陛下浴血奋战,才知打赢一场仗有多不容易。
陛下,也不是故意要败的!
在这一瞬,玉嫔彻底释怀了。
她叫上南楚其他姊姊妹妹,在尸山血海中奋力往奂城城门跑,绝不能让南楚将士们有后顾之忧。
唐安之最喜长刀砍头,杀得人头滚滚。
胸腔中所有戾气,仿佛被完全释放。
当了那么多次皇帝。
哪次他不是勤政爱民?
百姓遇上他,哪次不是赶上了好时候?
亡国之君?
即便成了亡国之君,他也能一刀一枪,将王国再建起来!
唐安之仿佛根本不知疲倦,砍人都是抢着砍,奂城将士们动作慢些的,连个敌军都分不上。
乌山客的心腹在远处看着,越看越不对劲了……
这不对。
那戴面具的若是太子安排的细作,他怎么连自己人都杀?
轻骑兵都快给他砍完了!
那可是太子精心培养的死士私兵,他不会不知道吧?
杀到最后。
仅存的北燕军落荒而逃,简直跟见了鬼似的。
唐安之长刀杵在地上,还意犹未尽。
别说北燕军了,哪怕沈不屈看他,也像见了鬼。
什么时候,南楚竟有如此神勇之辈?
“壮士!”沈不屈刚开口,唐安之一刀戳死了个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北燕军。
沈不屈:“……”
不止神勇,还心狠手辣,杀伐果断。
“壮士……”
沈不屈刚开口,唐安之一扬手,“沈将军,打扫战场,安置女眷,为当务之急。”
沈不屈:“……”
不止杀伐果断,他还指手画脚,教他做事。
但沈不屈毫不犹豫忍了:“壮士所言极是!请随沈某入城!”
没什么不能忍的,今日若非壮士出其不意,先行斩杀北燕大将军,一场恶战无可避免。
打探对方身份,完全可以往后放。
……
北燕在奂城大败之事,暂时还未传回都城。
此时的乌山客踌躇满志。
他爹乌陆涂布也一样。
都觉得自己必将是最大赢家。
心腹将轩辕芽清洗干净,换上一身清新脱俗的衣裳,送到乌陆涂布跟前。
乌陆涂布对女色并不如何感兴趣,虽然他后宫妃嫔不少,但他乃当世雄主,女人于他不过锦上添花。
所以手底下的心腹,在他跟前,往往是以能力和智计出头,而非敬献女人。
轩辕芽虽姿色不错,但乌陆涂布也没放在心上。
“怎得突然给本王送女人?”
他这心腹,可不像这么目光短浅之人。
心腹立即道:“大王,自然是因为此女子,大有来头。”
“说来听听。”
“大王,请听微臣细细道来。此女本是南楚人,却自幼长在北燕,还跟太子殿下情谊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