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竹落在他旁边,咳嗽了两声:“人没事就好。”
“人没事?”京乐指了指时雨和蓝染,“你看他们两个像没事的样子吗?”
时雨浑身是血,蓝染同样浑身是血。两个人站在那里,看起来像刚从绞肉机里爬出来的。
“至少没死。”
“那倒也是。”
更木剑八冲了过来,看到时雨和蓝染都收了刀,一脸不满:“打完了?谁赢了?”
“平局。”
“平局?”更木剑八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怎么可能是平局?你们打了半天,结果是平局?”
“不然呢?”时雨说,“我砍不死他,他砍不死我,不是平局是什么?”
“那你再砍啊!”
“砍不动了。”
更木剑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时雨满身的伤口和抖的手臂,又把话咽了回去。他转头看向蓝染,眼神里满是战意:“蓝染,你跟我打!”
蓝染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改天。”
“为什么要改天?现在就能打!”
“因为我现在没力气了。”蓝染说得很坦然,“你想趁人之危?”
更木剑八愣了一下,然后“嘁”了一声:“我不是那种人。”
“那就改天。”
蓝染转身,朝废墟的另一端走去。走了几步后他停了下来,抬头看着天空。
天空中,出现了一道空间裂缝,裂缝的边缘散着暗红色的光芒,像一道被撕开的伤口。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空洞。
空洞里,伸出了一只手,一只巨大的、白色的、像骷髅一样的爪子。
那是大虚基力安的手。
紧接着,空洞里又伸出了另一只手。两只手分别抓住了空洞的两侧,用力一拉,空洞被撕得更大了,一个巨大的身影从空洞里半钻了出来。
一道从天空垂直照下的光柱,光柱的直径有十几米,散着暗金色的光芒。光柱的内部,灵子密度高到了极致,形成了一个绝对安全的传送通道。
这是大虚用来救援同伴的能力反膜。被包裹在反膜里的人,外界的一切攻击都无法触及,因为反膜内外的灵子密度差距太大,任何攻击在穿过反膜时都会被分解。
蓝染站在反膜的光柱中,抬头看着天空中的空洞。
“时雨君,”他的声音从光柱中传出来,带着一丝回味,“今天的战斗,很愉快。”
时雨看着光柱里的蓝染,沉默了一秒,然后问:“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蓝染笑了,“留下来吃早餐?”
“你之前答应过我,打坏了东西你赔。”
蓝染的笑容僵了一下。
“四番队被你拆了,三番队被你拆了一半,五番队被你拆了一大半。”时雨的声音越来越大,“你说过你赔的!现在呢?你跑了?你让我一个人赔?”
蓝染的嘴角抽了一下。
“时雨君,我现在要去虚圈。”
“那你赔钱!”
“我没有现世的货币。”
“尸魂界的也行!”
蓝染想了想然后说道:“等我统治了世界,双倍赔你。”
“你放屁!”
时雨的这一刻的怒火完全爆了。
“我操你大爷的蓝染!你说好你赔的!你他妈的是不是男人!说话不算话!你这种人还妄想立于天上?你立于厕所都不配!你他妈的就是个老赖!欠钱不还的狗东西!你等着!等我养好伤我去虚圈找你!我不把你虚夜宫拆了我不姓小林!”
一连串的国粹输出,像机关枪一样扫向光柱里的蓝染。
远处的队长们面面相觑。
京乐春水的嘴角抽了一下:“他……在骂蓝染?”
“听起来是的。”浮竹说。
“骂得还挺难听。”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