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对象?”
“是的,蓝染把三界当成他的投资标的,灵王是这家公司的核心资产,友哈巴赫要来砸盘,蓝染当然要出手护盘。
我们不需要跟他合作,我们只需要在他出手的时候别拦着他,顺便在友哈巴赫被打残之后,收拾掉剩下的残局就行。”
山本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不是赞许,不是反对,更像是一种“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能活这么多年了”的了然。
“时雨,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算计了?”
“活得久了,自然就会了。”
时雨端起茶杯,现茶已经凉了,又放下了,“总队长,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们那个年代的人,讲究的是正面交锋、堂堂正正。
蓝染叛变了,那就是敌人,哪怕他愿意帮我们对付友哈巴赫,那也是敌人的帮助,不能要。要了就是示弱,就是妥协,就是向背叛者低头。”
山本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但我不在乎。”
时雨的声音很低,但很清晰,“总队长,你知道我在意的不是这些。我在意的是谁能活下来,谁得死。
蓝染该死,友哈巴赫也该死,但友哈巴赫的危害更大,蓝染还排在他后面,我们可以先和蓝染一起把友哈巴赫弄死,然后再考虑怎么弄死蓝染。”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山本看着他,那双浑浊的、历经沧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
那是一种更深的、更本质的情绪,是回忆,是感慨,是“你还是没变”的释然。
“你还是这样。”山本的声音很轻,“一万年前就是这样。为了赢,什么都可以利用。敌人的刀可以利用,盟友的血可以利用,甚至自己的命都可以利用。
当年在建立瀞灵廷的时候,你就是这个性子。我以为你失忆之后会变,结果你没变。”
时雨愣了一下,他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山本说的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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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年前,尸魂界还是一个混沌未开的地方,虚和死神的界限模糊不清,三界的平衡摇摇欲坠。
他和山本、兵主部一兵卫、还有那些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死神们,用刀和血为这个世界打下了第一根桩基。
那时候的他,叫林时雨,不叫小林时雨。
那时候的山本,叫山本重国,不叫山本元柳斋重国。
那时候的他,手里握着千古刹那,刀身上的金光比现在更亮,因为那时候的时间之力还没有被封印,他还是那个能让三界震颤的“时间编织者”。
“总队长,你还记得万年前的事?”
时雨的声音有些紧,他以为自己的远古记忆是最近才开始复苏的,但山本的语气告诉他,老人从来没有忘记过。
“老夫当然记得。”
山本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古老的档案,“老夫记得你第一次出现在老夫面前的样子,你从一道空间裂缝里掉出来,浑身是伤,手里握着那把刀,刀上的金光把整个战场都照亮了。
你说你来自未来,但你记不清未来了,你说你需要帮忙,然后你就跟着老夫一起打了那场仗。”
时雨沉默了,他记不太清那些事了,记忆碎片偶尔在刀禅中浮现,但都是不连贯的画面,年轻的山本,流刃若火的火焰,战场的硝烟,还有那把金色的刀。
“老夫记得你帮老夫挡过一刀。”
山本的手指在拐杖上轻轻敲了一下,“那一刀,足以杀死老夫。你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刀从你的胸口穿过去,你倒在地上,血从伤口里涌出来,但你还在笑。你说‘重国,你这人怎么这么不会躲’。”
时雨的嘴角抽了一下。他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说过“重国”这两个字,如果是在现世,叫领导的名字是要被开除的。
但他知道山本不是在编故事,而是在说一件真实生过的事。
“老夫欠你一条命。”山本的声音依旧平静,“不只是老夫,尸魂界都欠你的。当年你帮我们建立了瀞灵廷的结界体系,帮我们设计了队长制度的雏形,帮我们制定了第一批死神训练手册,那些东西到现在还在用。”
“我不记得了。”时雨的声音有些干涩。
“你的记忆被封印了,但那些事确实生过。”
山本感觉有些唏嘘,时雨的记忆怎么就不完整了?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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